人一同笑起来,谁也没有意识到,记忆里如果有根刺,要么溃烂,要么拔出来,绝无可能隐忍不发。
第二天晚上,因着江雪昨天说的话,屋内的气氛暧昧起来,江雪咬咬牙:“那个……你家人会不会回来啊?”
他家人真奇怪,儿子回来了,倒还走亲戚去了,一走还一天一夜。
“不会。”简洁而肯定。
走亲戚本来就是为了她不拘谨。
两人身体终于交融的那一刻,幸亏没有开灯,她心中一空,发觉自己的过分:她在这个时候竟还能分神。
凌晨一点半稻本的家人还没有回来,这张单人床两个人睡下到底有些小,江雪不敢动弹,僵直着身体迷迷糊糊始终没有睡着,干脆轻手轻脚地起身,拉开窗帘看外面的夜色。
冰封的小镇在月色下闪着银色的微光,在她看来凄清而又萧瑟。其中月光始终是那月光,不过感时花溅泪。
不自觉地觉得浑身冷,好像独自一人置身于荒野雪原,往哪里走都是错,只想回到来路。
冷得回过神来,下意识地转身,只见稻本坐起了身,就这么看着她,江雪连忙道:“我吵醒你了?”
“江雪,你还在想他?”他非常地直接。
“说什么呢,我只是……看看日本的夜色。”
“看到了吗?觉得怎样?比起伦敦呢?”他分明意有所指。
江雪情绪顿时沮丧,他的心里始终有个结,但是是她的错,她只能笑道:“看完了,冷死了,我们快睡吧。”
稻本听了笑笑,目光盯在她右手腕上的银镯子,突然道:“既然冷就不要戴银手镯了,女人还是戴玉好,银的捂不热,不如送给我。”
江雪强笑道:“这是女款的,你拿了也没有用——”
“如果你非要银的,我可以给你再买一个,把这个送给我作纪念。”他语气严厉得莫名其妙,全然咄咄逼人。
“又不分手,做什么纪念?”江雪勉强笑道。
“你是想分手吗?”他冷冷说出这句话。
江雪叹了口气,算了,不可挽回的过去,何必影响可期的将来呢?褪下银手镯递给他。确实也不值钱,给了就给了呗。
回国后很久,江雪时常都在想,他们这算作什么?从一开始,中间就隔着刺,必将两个试图拥抱的人刺得血肉模糊。也许真的是相濡以沫,也许只是都市深处的一丝糜烂而已。可是她发觉自己贪恋稻本靖一的温暖,即使是饮鸩止渴,都市里也有那么多的人在令人发疯的寂寞之下一饮而尽,不止她一个。
颍川之言:我回来了!
悄悄爱一个文,悄悄爱一个人,悄悄有一个不为人知的圈子,即使平凡,也会幸福。秘密让人容光焕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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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了大家这么久,非常想念大家,大家有没有想念我?有的话请留言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