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英坤由着木英鸿带走了大批人马,自己留守老巢。而木英鸿也竟然放心离开,不怕老三趁机上位,原因就在这里!王爷,不知在西秦的探子可有消息回报?”
祈峻摇了摇头,目光却愈发明亮:“八九不离十!先生好推断!”
在场的其他将领包括王荣也带着敬佩看向李樵。
李樵心中不免一阵快意,随即苦恼了起来:“如今之计,关键在于此局怎么解开?”
众人一起商议了半日,方才散去。
清澜坐在后帐内缝补衣物,一席话听得清楚,此刻才掀帘子出来,见祈峻和被留下的李樵正苦苦思索。
清澜亲手泡了壶茶,一一给祈峻和李樵斟上。
李樵见状忙起身推辞:“岂敢劳动王妃!”
“先生足智多谋,适才一席话,也令本妃茅塞顿开,当受此茶。”清澜笑吟吟道。
李樵看王爷点头,推却不得,只得双手接过饮尽。
祈峻笑了起来。此番准确获悉敌情,还是多亏了清澜所献奇物。便也斟茶一杯递给她,神情有些促狭:“若非澜儿心思玲珑,做出奇巧千里眼远观敌情,我等也不能据此推论出来。王妃请满饮。”
一旁的李樵闻言若有所悟,不由眼神惊异起来。
清澜暗暗瞪了他一眼,暗道他竟也来作弄自己,碍于李樵在场,只得圆了祈峻面子应承喝下。
“澜儿你此时出来,可是有了什么破敌之计?先生不是外人,可放心言之。”祈峻满含期待道。妻子聪慧过人,可不会专程为了酬谢自己的谋士便打断二人的苦苦思索。
清澜一怔,暗道一谈起军情方略,他怎就变得如此敏锐?点了点头:“确实有些想法。”随即蘸了茶水在桌上写下:“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以力破之,挑拨离间。”取过帕子擦了手重新拢于袖下。
两个男人看着水渍沉吟了半响,一抬头对视一眼,似各有所得。
李樵更是明悟道:“王妃的意思是,让大军佯攻郧州,暗中挑拨联军关系,以期瓦解联盟从而破敌?”皱了皱眉,“如何挑拨?”
清澜摇头:“不是佯攻,是不惜代价地正面攻城!对敌打仗,从来注重士气。北峥男儿刚烈爽朗,却在此城前驻扎大半月未曾迎敌,攻城不比守城,长此以往失了锐气反而不佳。再者一旦攻城,那联军必然为如何分兵守城而犯难。木英鸿虽是主帅,安排得再公平公正,在有心人眼里也难免会觉偏颇。加上我等若是刻意专攻齐家和沙家,伤亡一大,只会加速联军分裂。”见祈峻眼里暗含鼓励,清澜心中微动,“旁人心乱也就罢了,若是木英鸿所部主力得知木家兵变,偏偏又音讯难通辨不清真伪,必然人心动摇首尾难顾。北峥军队一旦全力攻城,那联军恐怕便只有弃城败逃一途了。”
李樵激动起来:“只要联军一败,那黑旗军本是被迫而来,也不会再留下与我们硬碰。说不定还要与我们一起痛打落水狗!王妃好计!”随即转向祈峻,说道,“王爷,此乃真正阳谋!敌人纵然知悉真相也难以破除。我军全力攻城之时不妨射入暗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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