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不停地往下滴下来,直接落到了童婳的脸上。
即便他双臂再有力,长时间这样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加上他大病初愈,身子骨还在休养当中,这样撑了一回儿,脸上已经满是冷汗。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但看这样能安抚住童婳,他便一直咬牙强撑着。
渐渐的,童婳的哭声,弱了下来,抱着他身子的力道,缓缓松开。
时薄言松了口气,重新回到轮椅上坐下,身子却往前倾着,握住她的手,舍不得松开。
她刚才梦到了什么,竟然哭得这么绝望,就好像……他死在了她面前一般。九六味
时薄言蹙起眉,安静地守在她床边没有离开。
童婳已经昏迷了好多天了,一直没有醒来。
医生说她已经度过了危险期,整个身体状态也不差,可就是不醒,也说不出一个具体情况。
他只能每天守在她身边,反正回到家也是他一个人,不如守在她身边,随时能观察到她的情况让他来得安心。
“薄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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