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九十岁,时薄言给送的终。
他走得那天很安详,只是在临走前,他仿佛彻底清醒了过来。
他拉着时薄言的手,留下一句,“我要去找婳婳了,我会照顾好婳婳,你别担心她。”
时薄言克制着眼底的悲伤,露出一抹微笑,“好的,爸爸。”
童风扬面带微笑地走了。
就这么几十年,童婳一直跟在他们身边。
就在童风扬去世的那一刻,童婳看到了时薄言脸上释然的笑,是那种放下一切的释然。
可莫名的,这样的释然,却让童婳的心里头,生出些许不安来。
这大半辈子,童婳见到时薄言笑过,可从来没有笑得这么释然,却让她这么心疼和不安。
“婳婳,爸爸去找你了,我也很快去找你。”
时薄言想干什么?
这几十年,童婳其实过得很开心,她看到童风扬被照顾得很好,走得又那么安详,时薄言帮了完成了上辈子的遗憾。
她对时薄言那点仅剩的芥蒂,也早已经因为这几十年彻底消失了。
“时薄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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