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想,沈欣面上一松,忽地笑了。
“你不用在这里危言耸听,我儿子都厌弃你了,你还有什么资格来我面前说三道四。”
童婳没有再回答她,只是要笑不笑地看了她一眼,便往病房里头走去。
沈欣被童婳这笑容弄得心里不安,她跟儿子之间的关系本来就不稳,如果童婳这贱人再进去挑唆一把,她要跟儿子修复关系的想法就要泡汤了。
想到这,沈欣心里一沉,赶紧跟了进去。
时薄言这会儿下半身完全没有知觉,只有依靠别人搀扶着活动。
他的脸,白得可怕。
身形瘦了不少,但并不难看,只是比受伤前要清瘦一些,带了几分刚苏醒时的病弱。
此刻,他被护工搀扶着坐在轮椅上,不经意抬眼的时候,就看到童婳站在他面前,面露担忧地看着他。
时薄言的眸色,微微敛下,带了几分不动声色地回避和闪躲。
看着眼前的童婳,再看上辈子那个躺在血泊里不再睁眼的女人,时薄言的眼眶,有一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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