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还是有点羞耻心的。
然而,他终究还是高估了她,这个女人,根本不配称为人,更枉为人母。
“沈欣,你他妈是不是人!”
墨临渊忍不住爆了粗口,“薄言是你儿子,你为了得到他的遗产,连儿子的命都可以不要。”
事实就是这么可笑,法律赋予最亲近的人权利,可以让他们在生死关头,可以决定病人的生死。
就是这样一个权利,却给了沈欣要杀死儿子的合理借口。
这个恶毒的女人,要了亲生儿子的命,还能名正言顺得到儿子的遗产,坐享荣华富贵。
如果真让她得逞了,老天爷还长眼吗?
“你这种毒妇,就该被雷劈死下地狱才是!”
沈欣这种人,已经到了没脸没皮的地步了。
她来之前,自然是做好了挨骂的心理准备。
可骂就骂呗,她还能少块肉不成。
只要时薄言一死,她就能得到上千亿的资产,到时候,她的两个弟弟就可以重新把沈氏把沈家扶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