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落在她的脸上,随后,愉悦地笑了一声。
童婳被他笑得皱起眉,声音一沉,道:
“你笑什么?”
“感到开心就情不自禁笑了。”
时薄言回答得一本正经。
“婳婳,你担心我的样子真好看。”
时薄言又添了一句,成功得让童婳黑了脸。
她没再关注他的伤势,只目光冷飕飕地开口道:
“看样子伤势恢复得不错。”
“你怎么看出来的?”
时薄言见她起身欲走,没话找话地开口道。
童婳已经从沙发上站起,此刻居高临下地望着他,道:
“有一种治疗方法叫做疼痛转移,我看你脑子现在不清醒,大概是背上的伤情转移到脑子来了。”
时薄言被她怼得怔了几秒,随后,喉咙处发出了几声愉悦的低笑。
童婳没有再关注他的伤情,也不去看他笑得有些骚气的脸,推门走进了隔壁间的卧室。
这家飞机上,除了她跟时薄言之外,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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