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
这两天,她为了要修复跟儿子的关系,已经尽量安分下来,半个字没提童婳那个贱人。
只见时薄言漫不经心地扣着衣袖的袖扣,眼皮淡淡地一掀,道:
“寄生虫养久了,是该驱驱虫了。”
“你……”
沈欣好不容易压制的怒火,又控制不住地汹涌脸上上来。
但她还是很好地压制住了,目光停在时薄言的脸上,沉声道:
“是因为童婳吗?她都跟你离婚了,她还想把我们家搅得家宅不宁吗?”
这无端的指控,让时薄言骤然黑下脸,刚刚还漫不经心的脸上,涌上了几分冷色。
沈欣被看得心头咯噔了一下,竟然涌上了几分惧色。
见时薄言从沙发上站起身,“你心里最清楚,把这个家搅得家宅不宁的人到底是谁。还有,童婳已经跟我离婚了,别总是把她扯进来。”
丢下这句话,他寒着脸离开。
沈欣见他对沈家的事没有任何反应,唯独在提到童婳的时候,变了脸,心,往下一沉。
快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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