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了张嘴,要说点什么,却听时薄言道:
“妈,适可而止!”
时薄言的嗓音,降了几个度,原本波澜不起的眼底,带上了几分如刀锋一般锋锐的寒气。
沈欣的心脏,禁不住抖了一抖。
她怎么就忘了,这个人,虽然是她儿子,却也是时家真正当家的人。
他就是一头养不熟的豺狼,怎么能指望一头豺狼会对自己这个当妈的存着一点良心。
“这些年,看在您的面上,沈家人想要的好处,我能给的都给了,如果这都不能满足您的话,我大可以把之前给出去的都收回来。”
说到这,他眉目一深,“我能让沈家人吃肉喝汤,都是看在妈您的面上,如果您非要跟我闹,我能给他们肉吃,也能让他们上街乞讨。”
沈欣被时薄言这番话震得身形狠狠一晃,眸底的不敢置信更加强烈了。
“薄言,你敢威胁我?你为了这个女人威胁我?”
童婳在一旁拧起了眉。
吵归吵,能别把她带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