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都没离,就急着改称呼了?”
时薄言语调平缓地开口,嗓音一贯的凉薄,此刻还添了几分克制的愠怒。
童婳抬着眼看她,嗤声一笑,道:
“我们都走到这个份上了,何必还在意这些形式上的东西。”
想到时薄言一直以来称呼她爸爸“童叔”,童婳心中忍不住一哂。
“形式上?”
时薄言眸色一深。
“你不离婚,是图我省事儿,不想再自找麻烦,而我,纯粹不想风扬在这个节骨眼上因为我再雪上加霜,所以……”
她停顿了一下,眼角勾着一抹浅笑,“各取所需的利益关系,一些可有可无的形式,时总就不用计较了。”
童婳这副模样,看在时薄言眼中,就是一种肆意妄为的挑衅。
而“各取所需”四个字,直接挑起了时薄言盛怒的那根弦。
童婳站在他面前,都十分清晰地感觉到了周身涌上来的冷意。
“各取所需?”
没有温度的嗓音,从时薄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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