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过五旬,但体力很好,几乎整夜都和她翻云覆雨,冷月桐被折腾的惨不忍睹。
其实查理斯虽然玩法很多,实际上并没对她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只能说在这件事上,强者胜。
包括她眼角的伤,也是因为自己企图逃跑,又不小心摔倒而撞伤的。
菲尔德·曼此时背身站在窗前,眼底凝聚着浓重的失望。
他手里拿着雪茄,紧抿的薄唇泄露了他的愤怒。
稍顷,菲尔德·曼说道:“yolanda,你太放纵了!”
“父亲,不是的……”
冷月桐想要解释,话到嘴边,却不知从何说起!
难道要承认是她率先想要陷害冷舒桐,然后又被反设计了?
这些话,她不能说,更不能承认。
只能打碎牙齿和血吞,没有任何办法。
即便她告诉父亲这一切都是冷舒桐的陷害,也绝对不会有人相信。
因为查理斯的话,比她更有公信力。
早上她被查理斯抱出来时,菲尔德的后花园已经有记者赶了过来。
没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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