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这么不遗余力的打击秦氏,其用心很险恶了。
恶意竞争,手段很卑鄙!
……
四十分钟后,他们回到了临湖湾。
进门时,男人对卓寒吩咐,“把维权相关事件的内容整理一份发给我。”
“好的,总裁!”
门外,卓寒目送着他们进门后,这才看着身边的扑克脸,带着几分敬畏的语气问道:“你去哪儿?我送你?”
穆沂说了地点,卓寒撇撇嘴就重新发动了引擎。
他对穆沂了解不多,只知道他是总裁家族那边的人。
不过那张扑克脸一点表情都没有,卓寒怎么看怎么别扭。
听说,打架是一把好手,所以他不敢惹。
……
客厅里,砚时柒将外套搭在一旁,如释重负地坐在了沙发上,旅途的疲惫也瞬间如潮水般涌来。
她稳坐一畔,指尖缓缓覆在小腹,低头摸了摸,好像变得圆润了。
这个孩子,最近似乎很贴心,即便长途飞行也没再让她孕吐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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