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陆瑶掐了一会儿,手上的力气慢慢的松懈了,改为轻轻的抚摸樊天霸的脸颊。
和自己的生活环境有关,陆瑶的性格里带着暴力的成分,这样的人往往对两种人特别,一种是那种文质彬彬,气质超然的人,对他们有打心底里的佩服,那是一种土包子对贵族的心态。另外一种人就是铁骨铮铮的硬汉,骨头硬,脾气硬,勇敢无惧,坚定不移。
樊天霸恰巧就是第二种,在陆瑶面前他从来都是铁骨铮铮的,被自己拖了五里地,受了伤还过来看自己,送自己去医院。相处的日子里了解到他从很小就带着傻子妹妹一起生活,养活自己,还不怕疼,这些在陆瑶的心里密密麻麻的结成网,网住她的少女情怀,网住她对心中英雄硬汉的情愫!
樊天霸慢慢的抬头,看着眼神慢慢的变得温顺的陆瑶,她的乖张暴戾在这一刻消失的无影无踪,今天她没化妆,素面朝天的面容,带着一点纯真和娇羞,以及迷恋,痴迷的看着他。
陆瑶与樊天霸四目对望,不自觉的瑶瑶下唇,咽了口吐沫,然后手像是被烫伤了一样松开,小学生做错了事情一样,把手背在身后,偏着脸,过来一会儿又扭过头问:“我掐你,疼不疼?”
樊天霸低头给陆瑶搓脚,声音低沉的说:“不疼。”
“你骗人,怎么可能不疼?”陆瑶的双手在背后绞着。樊天霸顿了顿把陆瑶的脚从水里捞了出来,用一边搭着的一块布擦干净,然后说:“这个我没有必要骗你!不信你再掐掐。”
“为什么?不会疼?”陆瑶好奇了起来,为什么会有人不怕疼呢?
樊天霸说:“我小时候带着星星……被人打,打坏了,医生说,还算应允,打到神经,只是失去了痛觉神经,没有伤到感官神经,没有变得嘴歪眼斜肌肉萎缩。”
“啊?谁打你啊?打的痛觉都没了?混蛋!啊……”陆瑶正义愤填膺的叫着,突然脚上一痛,尖叫起来,腿都有些抽,脚要回缩,却被樊天霸死死的抓住。
原来樊天霸刚刚跟陆瑶说话是转移她的注意力,他的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个指甲剪,在陆瑶脚上的泡上剪了一个小口,把里面的水挤出来。
陆瑶疼的直挣扎,床就那么一点,房间就那么一点,挣扎着,洗脚盆里的水杯踢翻,樊星星也被压醒。
樊星星迷迷糊糊的看到陆瑶和樊天霸在纠缠,就问:“哥哥,你再干什么?咦?陆瑶妹妹?哥哥你欺负陆瑶妹妹嘛?”
樊天霸松开陆瑶,陆瑶立即抱着脚哭丧着脸说:“呜呜,星星,你哥哥拿针炸我!”
“啊?哥哥是坏人!”星星撅撅嘴。
陆瑶裹着被子跟星星挤在一起躺在床上,笑着说:‘星星我带了很多巧克力给你!想不想吃?’
“恩想吃!”樊星星嘴巴快要流水了。陆瑶笑着对樊天霸挑眉说:“喂,把巧克力拿来!”
樊天霸皱皱眉头吧陆瑶的包提出来交给她,然后收拾地上的残局。听着两个女孩将巧克力,一次可以吃几颗。
这一次过后,不知道为什么,陆瑶的心跟樊天霸就贴近了许多。
樊天霸对陆瑶也和往常有些不同。陆瑶回家之后去找小水,告诉小水,她恋爱了。
恋爱了吗?是的,恋爱了!但是陆瑶的恋爱也只持续了那一晚上,第二天,她就发现,她欣喜万分得恋爱,是多么可笑的闹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