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大事,不过这宫女的尸首被凶徒残忍的肢解,其情可怖,骇人听闻。很多宫人都看见那尸首,不出明日,就会传遍整个皇宫。娘娘也知,宫人什么话都说得出来,只怕会说什么冤魂索命,届时不知又传出什么谣言,皇宫再次被这类冤魂鬼神之说弄得乌烟瘴气。假若陛下听到这些谣言,只怕……恕奴婢肢言,只怕陛下会觉得娘娘掌理后宫力有不济才会发生这样的事。再者,刘喜乃大内总管,彻查此案理所当然,不过此案涉及内宫,奴婢从旁协助,说不定能尽快查明真相。”有些重话,点到即止便可。
她悄然抬眼,看见皇后仍然声色不动,却是垂眸沉思。
杨晚岚轻轻搁下青瓷茶盏,面色冷肃,问道:“你说死的宫女是浣衣所的人?”
“奴婢无意中听见一个宫女说,死者是浣衣所的宫女竹梅。”
“浣衣所的宫女为何死得这么惨?”
“奴婢也觉得奇怪,想必当中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内情。”
“不可告人的内情……”杨晚岚忽而一笑,“好,本宫就命你协助刘喜查案,稍后本宫会与刘喜说,你先回去吧。”
“是,娘娘,奴婢告退。”
从坤宁宫出来,萧婠婠松了一口气。
之所以参与查案,是因为,她可以借查案的机会锻炼一下自己的头脑,还可顺便查出自己想要的答案。
次日一早,她去找刘喜,想看看尸首,刘喜却说,刚刚命人将尸首运到宫外烧毁。
“刘公公,还没验尸,怎能将尸首烧毁?”她责问道。
“那尸首已经肢解,可怖之极,不烧毁还留着做什么?想吓死人啊!”刘喜怒道。
“刘公公身为大内总管,见惯了大场面,区区一些断腿残肢也会吓到你吗?”她讥讽道。
“本公公是大内总管,所有事,本公公说了算。”他大声道,愤然挥臂。
“尸首已烧毁,如何查案?”
“本公公做事,何时轮到你管?”
萧婠婠被他气得怒火直升,“查不出真相,抓不到凶徒,你如何交代?”
刘喜甩袖,厉声道:“本公公的事,无须你费心!”
她怒视他片刻,拂袖离去。
很明显,他不让她插手。她不知,他打的是什么主意?
刘喜带着一班手下查了三四日,却毫无发现,之后不了了之。
她向皇后禀报过,希望借皇后向刘喜施压。
然而,皇后眼见陛下没有问起此案,便劝她稍安勿躁,先做好本份再言其他。
杨晚岚道:“凌尚宫,你官居何职,莫忘了,六尚局才是你应该多多费神的地方。眼下宫人不再议论此事,那便算了,就让刘喜去查吧。”
萧婠婠只好作罢。
————
嘉元皇后不再害喜,胃口很好,萧婠婠每隔七八日便要出宫一趟买精致小吃以满足嘉元皇后的口腹之欲。其实,嘉元皇后不想她那么辛苦,想另派他人出宫,不过陛下担心另派的人没有萧婠婠的忠心与机灵,担心被有心人逼问而泄露机密,因此始终不肯应允另派他人,嘉元皇后只好作罢。
这日,萧婠婠出宫为嘉元皇后买“瑞和轩酒楼”的糕点,美人酥和凤凰酥。
刚刚踏进酒楼大堂,身后突然有人重重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她蓦然回身,见是公主,不由得讶异,“公主来此用膳?”
楚君婥笑眯眯道:“是啊,瑞和轩的招牌菜很好吃,我一直吃不厌呢,你来做什么?”
今日的公主不再是以往的装扮,而是已婚贵妇的打扮,锦衣华服,凤簪金钗,富丽华贵。
“奴婢为陛下买糕点。”萧婠婠低声道。
“哦……”楚君婥漆黑的眼珠骨碌一转,“你不急着回宫吧,我一人用膳多没劲,你陪我用膳后再回去。”
“只怕不行,公主,奴婢必须尽快回去。”
“不差那么一会儿。”楚君婥不乐意道,“我和天宇……有一点点事,我有事问你。”
“公主和驸马爷怎么了?”萧婠婠惊诧地问道。
楚君婥不答,拽着她上楼,说是去雅间慢慢说。
忽然,楚君婥惊喜道:“好巧,四哥也在这里呢,我们和四哥一起用膳。”
萧婠婠想拂开她的手,却挣不脱,被她拽进雅间。
楚君婥笑哈哈道:“四哥,真巧,我在楼下碰见凌尚宫,在楼上碰见四哥,今日有四哥和凌尚宫陪我用膳,太好了。”
萧婠婠略略福身,“王爷。”
楚连沣径自饮酒,神色冷漠,仿佛眼前并无她们二人。
自从那次她被陛下和凤王拉伤双臂之后,就再没见过凤王,就连公主大喜的那日也没看见他。据说,他在府中夜夜笙歌,沉醉于温柔乡,天昏地暗。
今日的凤王,一袭烟灰轻袍,衣襟与衣缘绣有淡淡的纹饰,头顶是玉冠玉簪,风雅而清冽,正如他的神色,冷冽得很。不过,从他虚白的面色可瞧出,近来他沉醉于酒色。
“公主,王爷,奴婢还有要事,先回宫了。”话落,萧婠婠退身离开。
“喂,凌尚宫……”
楚君婥追出来,在靠近楼梯口的地方追上她,“你不能走!你答应我要陪我用膳的嘛。”
萧婠婠直言道:“王爷陪着公主就好,奴婢真有要事……”
楚君婥拉着她来到人少的地方,低声道:“你也看见了,四哥心情糟糕,哪会理我?”
“公主是否想故技重施?”萧婠婠笑吟吟地问道。
“什么?”
“上次,王爷刚回京,公主让奴婢陪王爷饮酒,公主不是想将奴婢献给王爷么?”
“这……你如何猜到的?”楚君婥尴尬地笑,解释道,“四哥对贤妃念念不忘,离京游历也忘不了贤妃,我这么做,是想看看四哥会不会喜欢上你,继而忘记贤妃。你和贤妃一样,性情温柔,善解人意,我原想着四哥会看上你的,没想到……不过你放心,今日绝无此意。”
“公主,你可以多陪陪王爷,开解、开解王爷,奴婢无能为力。”“哎呀,就陪我这一回嘛,咱们难得见一面,一道用膳没什么的。”楚君婥忽然板起脸,强势道,“本公主的命令,你敢不从?”
萧婠婠转念一想,便随她回去。
看见她们进雅间,楚连沣看都不看一眼,兀自饮酒。
楚君婥看不下去,夺了他手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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