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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欢22情不自禁地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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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被吞没了。

    萧婠婠抓住树枝,被他拉出沼泽地。

    命悬一线,那种惊惧,无以言表。

    她满身污泥,瘫软在地上,心有余悸。

    楚敬欢拍拍她的肩,安慰道:“没事了。”

    他们向前行,希望找到小溪或小河清理身上的污泥。

    前行不远,果然有一条清澈的小溪。

    她躲在树丛中脱下脏污的棉袍、披风,丝衣和亵裤也脏了,必须脱下来,再穿上他的锦袍、披风。他的衣袍穿在她身上,松松垮垮,不过以他堂堂王爷之尊,愿意将披风和外袍给她穿,已算怜香惜玉。

    他只着锦缎单袍,坐在篝火前烤火。

    萧婠婠迅速将脏污的衣服洗干净,晾在篝火边烘干。

    “奴婢不冷,王爷披上披风吧。”说着,她解下披风。

    “不必。”楚敬欢瞥她一眼,她娇小的身躯裹在宽大的棉袍和披风中,有点滑稽。

    想象着自己的衣袍裹着她莹白的身躯,他不由得地心神一荡。

    一时之间,二人无语。

    山野间很寂静,只有寒风的呼呼声。

    冬日天黑得很快,想来要在山野间过夜了。

    楚敬欢望望天色,道:“荒山野岭的,没有过夜之处,今夜只有将就一下。”

    萧婠婠点点头。

    每隔半个时辰,他便练武以御寒。

    她惊叹于他高强的武艺,力道刚猛,一招一式如行云流水,那锋利的宝刀被他耍得虎虎生风,无数落叶被刀风卷起,漫天飞舞。

    她目不转睛地看着,怔忪忘我。

    燕王的武艺,与凌立相比较,自然是胜出一筹。

    夜已深,她换上烘干的衣袍,靠着树头睡着了。

    楚敬欢也昏昏欲睡,被寒风一吹,陡然惊醒。

    篝火快熄灭了,他添了几根柴火,火势慢慢旺起来。

    转过头,他看着她,她蜷缩着身子,瑟瑟发抖,睡得不安稳。他拂开她凌乱的鬓发,火光映红了她苍白的小脸。她的脸,她的手,她的身,冰凉冰凉的,如此下去,必定感染风寒。

    于是,他将她抱在怀中,以披风裹着她,密不透风。

    她沉睡的样子,艳媚,魅惑,仿佛有一种诱人的魔力,让他情不自禁地靠近。

    她的长睫卷翘欲飞,她的唇瓣柔软如花,她的幽香撩人心怀。

    萧婠婠在他怀中蹭了蹭,似乎想找一个舒服的姿势,双臂环着他的腰身,头靠在他的肩窝,好像睡得很沉、很舒适。

    她的鼻息洒在他的颈间,若有若无,他觉得有些痒。

    柔嫩的唇近在眼前,可以为所欲为。

    念头一起,血脉疾行。

    楚敬欢俯唇,微抬她的下颌,轻轻碰触她的唇。

    意料之中的柔软,意料之外的悸动。

    本想离开,却眷恋不舍。

    他继续这个吻,因为他是燕王,吻一个宫廷女官,不可以么?

    含着她的唇瓣,吮*吸,慢慢逗弄。

    柔软,湿润,清甜,甘香,这是属于她的味道。

    她仍然沉浸于睡梦中,毫无反应。

    接着,他轻吻她的鼻尖,眉心,眸心,双腮,极轻极慢,留恋不舍似的。

    最后,回到双唇,他温柔有力地吻着,不断地索求着她的甜美。

    血脉贲张,心火早已燎原。

    可是,楚敬欢只能让那熊熊的火焰慢慢熄灭。

    睡梦中,萧婠婠梦到自己置身冰窖,寒气逼人,冻得骨头酸痛。

    不知何处传来的一股暖流,温暖了手足,她好像看见了一团火光,摸到了发烫的软枕,紧紧地抱着……四肢开始暖和,她舒服地堕入梦乡……

    不知过了多久,忽然觉得痒痒的,徐徐清风一般地吹拂着。

    春暖花开,桃花灿烂,她遍体舒坦,依稀是自己为燕王解毒的光景。

    是的,她要将燕王体内的毒吸出来,要用力地吸。

    楚敬欢一震,瞬间僵化。她回应他的吻?她醒了?可是,她双目紧闭,仍然沉在睡梦中。

    她很生涩,不让他喘气,他一笑,反客为主,吮着她的唇。

    唇齿痴缠,可是,今夜只能仅限于此。

    ————

    睁开眼睛,萧婠婠发现自己被燕王抱在怀中,震惊得无以复加。

    楚敬欢淡定地放开她,站起身舒展筋骨。

    她深深垂首,双腮染了霞光似的,红得娇艳。

    怎么会这样?

    啃面饼的时候,她琢磨着昨夜的梦……她好像梦到自己再次为他吸毒,却又不尽然……梦的后半截,她想不起来了。

    怪不得不觉得冷,原来是睡在他的怀里。奇怪的是,他竟然会抱着自己。

    吃饱之后,楚敬欢道:“今日往东走。”

    她问:“要去东郊么?”

    “婥儿应该不会南下。”

    “东郊……”萧婠婠忽然想起一事,“对了,公主曾说过,公主与林公子就是在‘杏花春’相遇、定情的。王爷,公主会不会在‘杏花春’?”

    “有可能。”

    二人飞马赶往东郊“杏花春”。

    京卫搜过东郊,“杏花春”自然也搜了,却搜得不仔细,楚君婥又故意藏匿,自然找不到她。

    果不其然,慕雅公主藏身于“杏花春”的雅房。楚敬欢一见她就训斥道:“婥儿,你胆大妄为!你知不知道,陛下差点儿将皇宫和京城翻过来。”

    “皇叔,我又没有去哪里,只是在‘杏花春’散散心嘛。”楚君婥不屑地顶嘴。

    “散心!”楚敬欢大怒,“若是散心,为何偷偷跑出宫?为何不说一声?”

    “王爷息怒。”萧婠婠赶忙道,向公主使眼色,“公主许是忘了告诉宫女。”

    楚敬欢怒哼,拂袖坐下。

    楚君婥撅着唇,气呼呼道:“皇叔,我没有错,是皇兄错。君无戏言嘛,皇兄已经为我和林大哥赐婚,却暗中命礼部不定婚期,皇兄根本不愿让我嫁给林大哥。”

    他饮了一口茶,问:“你怎知你皇兄不愿?”

    她气得手舞足蹈,激动得唾沫横飞,“那日我去景仁宫,无意中听见贵妃娘娘对宫女说,皇兄根本不会让我嫁给林大哥。因为,林氏党羽众多,权势大,我再嫁入林家,林氏的权势就更大了。若林氏联手杨氏、上官氏、夏侯氏,就足以威胁皇室。皇兄不会做不利于帝位、不利于自己的事。”

    萧婠婠看着燕王,期待他的反应。

    楚敬欢好似不生气了,悠闲地饮茶,面上瞧不出任何情绪。

    楚君婥拉着他的衣袖,恳切地求道:“皇叔,我真的很喜欢林大哥,此生此世,非林大哥不嫁。我知道,皇叔的话,皇兄会听的,皇叔帮帮我,好不好?”

    “你与林天宇的婚事,牵涉颇广,皇叔的话,你皇兄不会听。”楚敬欢一口拒绝。

    “皇兄多多少少会听皇叔的话,皇叔,婥儿求求你了,帮帮婥儿吧……”她哀戚地求着。

    “婥儿,不许胡闹!”他低叱,状似随意地看一眼萧婠婠。

    萧婠婠明白他的意思,拉住公主,“公主,陛下一向敬重嘉元皇后,或者可以去求她成全。”

    楚君婥双眸一亮,“对对对,我去求皇嫂。”

    ————

    回宫当晚,楚君婥就跑到慈宁宫去求嘉元皇后,当然,她硬拉着萧婠婠一起去。

    萧婠婠知道,林舒瑶不好应承公主的请求。

    因为,林舒瑶心中清楚,陛下忌惮林氏的权势,不会任凭林家的权势如日中天。

    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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