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笑眯眯地看她,好似在看一场好戏,没有救她的意思。
当她看见魏皇等人,心中豁然开朗。
魏皇被这一幕吓得心胆俱裂,担心她的安危,厉声怒喝:“混账东西!还不放人?”
两个公公见陛下驾到,不敢造次,畏惧地跪地,被侍卫押住。
拓跋泓和安顺一起去救她上来,她刚刚站稳,魏皇就走过去扶住她,面上溢满了关爱,“翾儿,身上可有受伤?他们如何对你,你告诉朕,朕绝不轻饶!”
“奴婢没什么事,陛下不必担心。”叶妩的心终于落回原位,那种悬挂在半空、脚下虚空的感觉太可怕了。
“回头朕让太医给你把把脉。”魏皇拍拍她的手,目露怜爱之情。
“二皇兄……为何在清风台?为何不救叶姑娘?”拓跋泓问韩王,语气中略有责备。
在父皇来到之时,拓跋滔就觉得事有蹊跷,觉得哪里不对,现下终于想明白了。他连忙解释道:“父皇,儿臣刚来,正想救她上来,父皇就来了……”
魏皇语气森冷,“是吗?”转而问叶妩,“韩王当真刚来?”
她如实道:“韩王来此已有一些时候。”
拓跋滔慌了,立即道:“父皇,不是的……”
拓跋泓质问道:“二皇兄知晓父皇最喜欢叶姑娘,为何不看在父皇面子上救她?”
一时之间,拓跋滔不知如何回答,惊惶之色从眼中一闪而过。
恰时,几个宫人上来掌灯,宫灯在寒风中飘摇,橘红的光芒影影绰绰地洒了一地。
夜色如幕,笼罩了皇宫。
魏皇坐在雕椅上,龙威赫赫,明黄色龙袍在光影的映照下,尤显得刺目。
“混账东西!你们为何掳劫叶姑娘,还不从实招来?”安顺见陛下目色寒沉,便代为喝问。
“奴才……回陛下,奴才纵有千百个胆子,也不敢掳劫叶姑娘……”一个公公战战兢兢地说道,面有慌色。
“拉出去斩了!诛三族!”魏皇的眼中浮现一缕杀气。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奴才怎有胆子掳劫叶姑娘……”两个公公磕头求饶,吓得目泛泪光,指向拓跋滔,“是王爷命奴才把叶姑娘绑到清风台……”
拓跋滔目色一变,惊震地怒道:“胡说!本王何时命你们绑人?”
一个公公急得流泪道:“王爷,若非您吩咐奴才办事,奴才赔上贱命也不敢绑人呐……陛下,奴才奉了王爷的命,伺机将叶姑娘绑到此处,将她吊在外面……”
叶妩看向拓跋泓,心中冷笑,原来如此呀原来如此。
他面色如常,不露丝毫情绪。
拓跋滔着急了,辩解道:“父皇,他们血口喷人,儿臣没有吩咐他们办事……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