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再传林太医来瞧瞧。”
“没事了,安公公代我谢陛下恩典。”
“若没什么大碍,就去御前伺候吧。这几日你不在,陛下惦记得紧呐。”
“那好,午后我去御书房伺候。”她笑道。
“那敢情好,陛下一定龙颜大悦。”
安顺笑眯眯地走了。
午膳后,叶妩收拾了一下自己,前往御书房,宫人却说陛下在御书房后苑。
她走向后苑,望见魏皇站在几株蜡梅前,似在赏梅。
这几日下了两场雪,地上还有残雪,没有绿叶的蜡梅枝干上凝结着晶莹剔透的霜雪,霜风凄紧,枝桠微微抖动。他脚蹬乌皮金线绣云龙高靴,披着墨色大氅,站在寒风中,大氅随风轻扬,令人觉得忧伤。
她走近他,他面色沉静,眸色深远,好似在睹物思人。
“你来了。”魏皇的语声那般压抑。
“今日风大,陛下回御书房吧。”叶妩劝道。
“朕记得,婉儿离开的时候,正是蜡梅盛开的时节。”他的嗓音微含痛意。
她明白了,怪不得他的神情这般伤感,可是,她不知道怎么安慰他。
魏皇缓缓道:“婉儿最喜欢蜡梅,那日,承欢殿的蜡梅开了,婉儿在蜡梅前翩翩起舞,朕正巧去承欢殿看她,看见了那支舞……有的蜡梅被冰冻住,有的蜡梅长于冰雪之上,有的蜡梅被冰雪簇拥着……雪色晶莹,蜡梅婉然娇嫩,婉儿挥袂舞动,笑靥如花,影姿如梅,宛如花仙子,美轮美奂……朕永世难忘……”
叶妩听着他对娘亲华婉心的追忆,不禁对她的绝代风华心驰神往。
他的脸膛弥漫开沉痛,寒风亦吹不散,“可是,两日后,婉儿悄然离去,离开朕了……朕永远见不到她了……那夜,一树蜡梅凋零了,落满一地……”
她不知道娘亲为什么不喜欢他,却感动于他对娘亲二十余年的痴心、痴情,“若陛下不嫌弃,奴婢舞一曲为陛下解忧。”
“你会跳舞?”魏皇有些许惊讶。
“奴婢会一点。”
得到他的应允,叶妩上前几步,即兴跳起来。
柔美的古典舞难度不大,她舒展双臂,挥动广袂,轻移莲步,翻云覆手,眸光明媚。
他惊呆了,心潮起伏,这张脸变成了婉儿的脸……他痴迷地看着,慢慢走上前……
就是这样的,婉儿就是在蜡梅前跳这样美的舞。
她看见他走来,暗道不好,慢慢收势。
魏皇拉她的手,眼眸溢满了沉淀二十余年的情意,“婉儿,真好……朕又看到你跳舞了……”
正巧,拓跋泓来到后苑,看见了这一幕……看见父皇缓缓拥她入怀……他的拳头攥得紧紧的……父皇为什么抱她?
叶妩看见了他,挣脱开来,低垂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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