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男子,就总会与那男子争辩。”
她不以为然,“你皇妹胡说八道。”她想起正事,坚决道,“我要见明锋!”
“可以,不过你必须先为我做一件事,还要听我的话。”
“我要先见他!”她强调。
“不行!”他一口回绝。
“你不让我见他,我怎么知道他真的在洛阳?”她据理力争。
他从怀中取出几张折好的白纸,递给她。她狐疑地展开,有的写着大字,有的写满了“妩儿”……顷刻间,她欣喜若狂,心却隐隐作痛,这分明是明锋的字迹,没错,是他的字,一模一样。
拓跋泓见她的神色便知她信了,“这下不怀疑了吧。”
叶妩谨慎道:“凭这几张纸就想让我相信?他的笔墨并不难得到,他的字迹更不难模仿,你可以找人模仿,骗我他在洛阳。”
他气得不轻,“如何你才会信?”
“除非我亲眼看见他。”
“这辈子,你妄想见到他!”他重声道。
“为什么?”她大惊。
“因为,他落在太子手里,太子岂会轻易让你见他?”拓跋泓面无表情地说道,“我设法让你见他,已是冒险。倘若你不听我的话,恕我无能为力。”
叶妩气疯了,他竟然威胁自己!
犹豫再三,她迫不得已妥协,问:“你要我做什么?”
————
过了一日,拓跋泓带叶妩进宫。
魏皇龙体抱恙,卧榻三日,总算好一些了。这日天气晴朗,日光明媚,丽贵妃和宫人扶他到御花园走走,欣赏今岁最后的红枫。
拓跋泓上前请安,“父皇龙体痊愈,儿臣终于心安。”他指向身侧下人手中的锦盒,“这是儿臣从东北寻来的人参王,医治百病,延年益寿,可让太医适当加入父皇所服的汤药。”
“泓儿有心了。”魏皇笑眯眯道,满意他的孝心。
“虽然齐王新封不久,对陛下的孝心却无人可及。前些儿为陛下寻访会说一口流利宫中话的鹦鹉为陛下解闷,如今又从东北寻来滋补圣品人参王为陛下补身,这份孝心,就连生养了三个儿女的臣妾,也觉得难能可贵。”丽贵妃含笑赞誉。
“此乃儿臣的本分,贵妃过誉了。”拓跋泓谦逊道。
魏皇不语,笑呵呵的,目光已望向远处的红枫。
丽贵妃与拓跋泓对视一眼,仅仅是须臾,其中意味令人无从捉摸。
她年约三十,浓妆艳抹使得她原本的美艳变得俗气,却也雍容华贵,身着一袭华美的绯色宫装,衬托出几分宠妃的气势。而魏皇已过知天命之年,由于龙体微恙,气色不佳,脸膛已失去了年轻时的弹性、光润;他的身形自然比不上儿子的孔武强悍,不过从现今的挺拔中还能看出他年轻时候的魁梧、壮硕。
那一片火红的红枫犹如火烧云,烧得如火如荼。这片小枫林是御花园的奇景,一到秋时便红如火烧,蔚为壮观。
是西天绚烂的晚霞,是绣娘织就的红锦,是如仙似幻的海市蜃楼,令人沉醉。
从枫叶开始变红,到枫叶凋零成泥,魏皇每日都来御花园赏枫,风雨无阻,除了卧病在榻。
很少有人知道他对红枫如此痴迷的缘由,拓跋泓辗转得知。
魏皇望着那片绚烂、绮丽、刺目的红枫,目光痴迷,神色宁静,好像堕入了往年的回忆中……忽然,他那双略显浑浊的眼眸睁大,死死地盯着那里,面上交织着震惊、着急……
丽贵妃大惊,“陛下,怎么了?”
他不由自主地走过去,她立即跟过去,看见鲜红欲滴的红枫里出现了一个白衣女子。那白衣女子缓缓地走,衣袂飘飞,青丝飞扬,像一个幽魂飘荡在枫树之间,更像一个不染尘埃的九天玄女飘落尘世间,不食人间烟火,美得空灵澄澈,似真似幻。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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