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说什么?”他淡笑,拿起她的双手,放在自己的肩头。
“那日欣柔公主寿宴,我离开清宁殿,在听风阁遇见晋王。他说有事跟我说,还说未免宫人看见、惹出不必要的事端,我就跟他上了听风阁。”她回想起那日的情形,缓缓道,“那日我只喝了两杯酒水,并无头晕脑热。和晋王说了几句话,便觉得头晕目眩、天旋地转,接着就好像被人迷住了,听风阁变成寝殿,晋王变成了陛下。然后,陛下吻我,我没有抗拒,紧接着陛下就来了,看见了那一幕。陛下,当时我真的看见了你才没有抗拒,或者说,不知晋王使了什么法子让我迷失了心智。陛下来听风阁之后,我看见了两个你,直至离开听风阁才清醒过来。”
“你当真错将皇弟当成朕?”楚明锋眉心微紧。
前几日,沈昭又提起听风阁一事,说她对晋王只是叔嫂之谊,当初的情缘早已烟消云散,还说听风阁那事必有蹊跷。
相较前些时候,他的心情平和了不少,气也消了大半,想起她说过的“解释”,便觉得沈昭所说并非没有可能,于是命沈昭暗中查探。
叶妩认真地颔首,“欣柔公主寿辰第二日,我让金钗去了听风阁一趟,那晚摆着的两盆月季不见了。我想,也许,我神智不清与那两盆月季有关,也许那两盆月季被人做了手脚。”
他浅浅地律动起来,温柔至极,“朕让宋云去查查。”
她嗔怒地打他,“陛下,说正经事呢。”
他无赖地笑,“你说,朕听着。”
她掐他的屁股,“不许动!”
楚明锋索性猛烈地冲撞到深处,嗓音粗哑,“朕如何忍得了?”
“不行!”她试图抬高他的腰身,却根本抬不起来,只能威胁他,“再敢动一下,我就真的去勾引晋王!”
“你狠!”他咬牙切齿,没有再动,忍受这非人的折磨。
“因为这件事,陛下生气也就罢了,为什么宠幸霓裳阁的舞伎?”
“朕……不是生气嘛,你与皇弟在听风阁苟且,而且与乐师林致远举止暧昧,朕便新纳妃嫔气气你,让你伤心难过。”
“我和别的男子都是清白的,陛下宠幸妃嫔、新纳妃嫔货真价实,那又怎么说?”
“你要朕怎样?”
叶妩噎住,是啊,究竟想要他怎样?事已至此,她还能怎么样?
她伤感地问:“陛下还爱我吗?我们能回到从前吗?”
楚明锋的拇指摩挲她的脸,疼惜不已,“朕怎会不爱你?皆因爱你太深,朕才那么生气。朕踹你一脚,事后也很后悔,实在不该踹你。当时朕真的太气了,你也说了一些不着边际的话,火上浇油。”
她看得出,他的确懊悔,脸上交织着痛与悔,嗓音暗沉,“妩儿,你可知,踹了你,打了你,朕亦心痛?”他轻轻揉着她的左肩,“徐太医瞧过你左肩、左胸的伤,朕问过了,他说只是轻微的伤,服两三日汤药便会好,不会落下病根。”
“陛下要我死心塌地地留在宫中,与陛下长相厮守,可以,但我要与陛下约法三章。”叶妩觉得,必须约束他,否则不久就会吐血身亡。
“约法三章?”他错愕。
“其一,陛下可以宠幸现有的妃嫔,但不能再纳新的妃嫔。其二,陛下爱我,就要相信我,无论何时何地,无论发生了什么事,都不能怀疑我。其三,陛下再怎么生气,也不能在盛怒之时打我,不能滥施武力。”她侃侃说道,“如果陛下做得到,我就心甘情愿地留下来。如果陛下做不到,我就离开皇宫。”
“这约法三章当真霸道。”楚明锋狡猾一笑,“纵然朕做不到,也不会让你离开朕。”
“我已经被陛下伤得体无完肤,是陛下霸道,还是我霸道?”她怒目而视,“如果陛下犯了其中一条,我总有法子逃之夭夭。”
“人生漫漫几十载,总会有犯错的时候,不如给朕三次犯错的机会,事不过三,如何?”
“不行!一次也不行!没得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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