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
楚明轩眉头轻锁,“暂且不知。”
叶妩想起了拓跋泓,难道是魏皇发现那本《神兵谱》是假的,就派太子假意来贺寿,借此良机寻找真的《神兵谱》?
他痴迷地看她,她陷入了沉思,没有察觉他落在她脸上的目光那般情深、不舍。
月色溶溶,夜色寂寂,灰淡的光影中,二人站得那么近,没有开口,安静地共度良宵,那投在地上的黑影却交叠在一起,纠缠不清。
楚明锋站在不远处的黑影中,望见了他们站在一起亲密的交谈。
方才在澄心殿,他看着她离去,根本没有心思追出来,可是,冯娇艳太烦人,他早已没了兴致,那不知趣的女人还喋喋不休地说着,他便喝退她。
想着妩儿外出散步,他克制不了出来寻她的冲动,犹豫良久才出来,却没想到看见了这一幕。
她和皇弟在这偏僻的宫道相见,是偶遇,还是相约而来?
他后悔了,后悔追出来,后悔看见他们在月色中交谈甚欢。
手上用力,树枝应声而断,他大步离去,心中怒火燃烧。
――――
六月十八,太后寿辰。
宫中张灯结彩,红幔垂悬,处处摆放着花香浓郁的奇花异卉。尤其是延庆殿,装饰一新,既有奢华的喜庆,也有天家的华贵。
如去年一样,酉时宴开延庆殿,仍在大殿前庭,东侧搭建了一个华美的舞台。
酉时将至,楚明锋还在御书房看奏折,宋云提醒道:“陛下,时辰将至。”
适时,沈昭进来,行礼后道:“陛下,万事俱备。”
“魏国太子、秦国太子可进宫了?”楚明锋剑眉微拢。
“眼下已至延庆殿,陛下放心,晋王等宗室子弟先行作陪。”沈昭眉宇轻蹙。
“这两日你陪他们在秦淮河逛了逛,可有发现什么?”
“这两日,臣与晋王作陪,泛舟秦淮,笑谈风月,并无谈及三国大势、家国朝政。据臣观察,魏国太子、秦国太子对金陵、江南的繁华富庶与江南佳人颇有兴致。对了,魏国太子提起潇湘楼,昨晚臣与晋王带他们前往潇湘楼欣赏歌舞。”
楚明锋离案,深黑的瞳孔微微一凝,“一晚无事发生?”
沈昭回道:“他们欣赏了歌舞,看中一个舞伎,请那舞伎来唱曲、跳舞。除此之外,没什么特别的事发生。”
楚明锋问:“传闻魏国太子拓跋浩荒淫狂妄、秦国太子慕容焰阴险狡诈,就你这两日所观察,当真如此?”
沈昭担忧道:“据臣所看,倒是不差。两国太子皆非善类,臣担心他们会在寿宴上有所刁难。”
“那便兵来将挡、水来土淹。”
“时辰已至,陛下可要去延庆殿?”
楚明锋往外走去,铁臂有力地挥动,明黄色龙袍在血红的余晖中越发亮得耀目。
沈昭跟上,心中略感沉重。
抵达延庆殿,宋云扬声通禀,两人一前一后地踏入,庭中所有人皆屈身迎驾。
御案位于正北,与孙太后的凤案平设。
孙太后慈祥地笑着,看着儿子在万众瞩目中落座。
后半生的尊荣,是儿子所给予,她不苛求什么,只求兄友弟恭、和睦团结,只求自己安然度过下半生。她百年之后,会发生什么事,会有怎样的惊涛骇浪,她不知道,也管不到了。
贵宾宴案设在左列的首席、次席,右列首席是晋王,次席是沈昭。宫眷皆安排在两列宴席的外侧东北角、西北角,光线较暗,看不太清楚那些打扮入时的宫眷的容貌。
楚明锋挥手让众人坐下,不经意地侧首,往东侧瞧去,安乐公主的宴案没有人。
冯昭媛眼尖,看见陛下看过来,立即媚笑相迎。其他妃嫔眼见如此,纷纷笑起来,笑靥如花。
宋云俯身低声道:“今晚安乐公主为太后献舞,想必是去准备了,皇贵妃应该陪着公主。”
楚明锋举起酒樽,高声朗朗,“今日是母后寿辰,魏国太子、秦国太子躬身来贺,敝国之幸。事后朕当亲写国书,多谢贵国陛下来贺。”
孙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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