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煜的一番话,梁芷瑶的心里不安,他那到底是什么意思?送她走?司徒煜,你是疯了吗?还是你觉得,司徒熠对你够好?会容忍你挑衅皇权。
“阁主,您怎么了?”追星担心地看着梁芷瑶。她似乎有些心神不宁。“要不要我去找烁王爷?”
二师兄。梁芷瑶的指尖颤了一下。“最近你看见他了吗?我始终觉得他有事瞒着我。”
“应该不会吧?”追星挠头。“如果有的话,无痕不会不告诉咱们的。”
就是因为无痕的那番话,她才觉得奇怪,难道是司徒熠又在难为他了吗?
“要不,等流云来了。解决完这边的事情。属下护送您去看看吧?”
梁芷瑶捏着手指。轻轻地点了点头。自己等这一刻,已经这么久了,为什么偏偏在此時紧张起来。深深的呼吸几口,她努力地让自己平静。一切都要结束了,结束……
“阁主,烁王爷来了。”随着门外的声音传来。梁芷瑶转过脸去,果然,司徒烁已经走了进来,只是几日不见,他的脸色有些憔悴。
“师兄,你怎么了?”梁芷瑶问。“怎么这么久,都不见你的影子,是不是出什么事了?皇上……”她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的问。
“没有。”司徒烁握住梁芷瑶的肩膀,打断她急促的问话。“别胡思乱想。”他的声音,他的眼神。依旧温柔的滴水,可是……好像有哪里不对劲。他今天……好像怪怪的。
“师兄?”梁芷瑶试探着叫道。这样的司徒烁,让她觉得很不安。“发生什么事了吗?”
“今天对你很重要,我担心你一个人会紧张?”他揉揉她的头顶。“没事的,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在你身边,”
“你是不是生瑶儿的气了?”梁芷瑶问,“师兄,我……”
“是我连累你的。”他打断梁芷瑶的话。“是我不好,更……”他不甘的握握拳头。“更没能力救你……”
“胡说什么,怎么是你连累我?”梁芷瑶看着司徒烁。“师兄,瑶儿没有任何的不情愿。你也不要自责,你该知道的,瑶儿不喜欢做的事情,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挡。”
司徒烁有些听不懂的话,也或许是脑子太乱了。没心思去想。只是眷恋的看着她。瑶儿。我以后还能继续呆在你身边吗?我还能像以前一样,爱你吗……你知道一切,还会像从前一样带
我吗?
“阁主。孤星和流苏姑娘,已经来了。”踏月进门。
梁芷瑶点点头,手慢慢的的握紧。好像是察觉到她的紧张,司徒烁握着她的手,轻轻的拍了拍。给她鼓励……
梁芷瑶带着个追星和踏月穿过楚王府的的正院。司徒烁则守护者一般的站在她的身侧,这一幕,不禁引人侧目,追星和踏月,一直都是个神秘的存在,而无心,有人说她像曾经的夫人,也有人说,她就是。
司徒提听见门外的通传。急忙几步走出去。可当看见她身侧的司徒烁的時候,神色爱淡了下去。果然……他苦涩一笑。
“烁王爷,今日怎么有空光临我这里。”看着司徒烁,他想到司徒熠的话。问问说烁王爷?或者。他的意思是,楚家的事情,和当年的皇后有关?
“今日是瑶儿很重要的日子,做为……做为师兄,我当然应该陪在她的身边,你说,不是吗?”他与司徒煜对视。他的眼神,分明就是知道了什么吗?对啊?这样的事情,太后不说,皇上也早晚都会说,如今他都知道了?那……瑶儿也早晚会知道的?他敲握拳,突然害怕,瑶儿知道这一切。
“重要的日子?”司徒煜看着梁芷瑶。什么意思?
“楚王爷,我早就说过了吧?”梁芷瑶上前一步。“我会讨回一切的。而今日,就是我说的那个時候。”
“瑶儿?”
“我想做什么。你一会儿就会知道,现在。麻烦王爷请萧……请你的王妃出来。”
“玉儿?”司徒煜打量着梁芷瑶。这个時候,找萧玉儿做什么。
“司徒煜,你很快就会发现,你倾尽一切宠爱的女人,根本禽兽不如。而你……为了这样一个人。毁了所有爱你的人,所有。”她清晰有力的强调着后边两个字。
“瑶儿……”
“还是,你在害怕根本不敢面对自己的过错?”梁芷瑶上前。“其实我不说,你也知道了不是吗?你还在逃避什么?”她逼近司徒煜。“你都不觉得不说,对我欠缺公正吗……司徒煜,我白白的受了那么多的委屈,你都不觉得该拿出自己的态度表示一下嘛?你不是一直很公正,讨厌狠毒的人吗?”
“瑶儿,不要再说了。”司徒煜摇摇头。
“我为什么不能说?”她说着走到流苏的身边,摸摸她的脸。“若不是她的陷害。流苏会变成这样?我会落到今天的地步吗?”她笑。“不过,你放心。我要的只是一个公道。她怎么说也陪了你十年,我不会要她死的。”
司徒煜的胸口闷闷的一阵疼。她是为自己在维护萧玉儿?也难怪,自己一直以来。给她的就是这种暗示啊?慢慢的低头,其实他是害怕?她说解决一切就离开王府,那自己就没有机会看
见她了。没有了……他抬起头看着梁芷瑶,眼中满满的都是不舍……
“去翠玉轩请人。”他开口,然后紧紧地攥住拳头,结束了吗?再也没有希望,没有可能……
萧玉儿由人扶着走进来。正殿里,不仅有司徒煜和梁芷瑶,就连烁王爷也在。她不安的蜷起手指,怎会突然找她过来。梁芷瑶说会证据。难道是找到证据了吗?可是怎么可能,她明明把所有的证据都销毁了啊?无论是人,还是物,一切相关的东西,都毁了。
“参见王爷。”她她福身。然后装作虚弱的摔倒。可是……和预料中的不一样,司徒煜没来扶她。就连看都没看一眼。她想要收回动作已经来不及,狼狈的摔在地上,刚好摔在梁芷瑶的脚下,她抬头。此時梁芷瑶也正看着她,眼中尽是胜券在握的得意,曾经,只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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