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
“……”梁芷瑶吞吞口水。
“我只是想要你也感觉一下我母亲的惊恐而已,不会真的伤了他们的。”他的大掌在她的小腹游移,然后突然起身过去。梁芷瑶吓得险些尖叫。
“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目前还不想怎么样,只是……梁芷瑶,要是再敢耍什么花样。我就不确定了。司徒家骨子里都是冷血无情的,虽说虎毒不食子、但是……司徒家的人,根本畜生都不算。
”他低头吻吻她的腹部,宝宝又是一阵不安的躁动,“我不想拿你姑母来衡量你,所以……瑶儿,别要我失望……”
梁芷瑶看着慕容楚。“你什么意思?”
“我说过,我爱你吧?”他陈述。“你可知道,越是爱,才会伤越深。”
听着这话,梁芷瑶突然笑了。“我当然知道,不过倒是奇怪,你居然也懂?”她缓暖的举起手指,然后看着包扎得白花花的手,笑得格外优雅。“一直伤到心里,然后一寸寸
的把整颗心都伤透。”
慕容楚的手慢慢蜷起。
“不是只有你会很。你会痛,大家同样是人。慕容楚梁家做过对不起的事情,我自认倒霉。你对我做了什么,我也许能既往不咎,但是……你若是敢动我的孩子。我就算化作
厉鬼,也会找你报仇……”
慕容楚的心狠狠的一颤。
“如果真的有鬼……梁婉仪早就该诶掐死了。”他挑起梁芷瑶的下巴?“也许明天,也许后天……一切就都结束了?瑶儿,也许你说的对,我们的开始……根本就是错误。”
梁芷瑶闭起眼睛,深吸了一口气。从而错过慕容楚眼中划过的疼痛……
“既然是错误,何不让它结束?”
“你可以不用着急。很快了……”他探身,在梁芷瑶的唇上贴了一下,只是贴一下,没有感情,甚至……算不上吻……
站在院子里。慕容楚抬头看着那暗蓝色的天空,原以为事情一直在掌控之中。可是……原来不知在什么時候开始,事情就已经脱离了自己的掌控,是皇上赐婚的時候,还是…
…余挽晴临死的那一句话……
他的身份公开了,那个以后……就算他不愿意那样做,也必须那样做了,因为只有那样,那些眼睛,才会转向别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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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中,一整晚都笼罩在一片压抑里。凤仪宫里灯火通明。祥慈宫同样的不得安眠。这件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如果是慕容楚把她带进宫里,也许还有办法解决,可是那个疯女
人,在近百人面前,直接冲到皇上的圣驾之前……
太后靠在床上,眼睛紧紧地闭着,脸上没有了往日的风采,瞬间好像老了好几岁,那个贱人果然知道那件事,她果真把那件事说给下人了?可是……为什么那么多人都死了,
唯独静儿没死,为什么她信了她的那番话,没直接杀了她?若是当年也把她一并了结,今天的事情,就不会法发生了。
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她睁开眼睛,焦急地看着门口。
“事情怎么样了?”太后记者问。
太监摇摇头。“皇上下了死命令,任何人的靠近,而且,他们好像用刑了?”
“什么?”太后忽的坐直身体。“用刑,谁给他们的胆子。”太后的眼睛变成红色。用刑那个?他数年养尊处优,怎么受得了。
“呃……说是皇上亲自授意,定要严刑拷打。”太监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声音都不敢发出。
“我要去见皇上。”她说着起身。
“太后,您还是先冷静吧?”太监阻拦道。“……那规矩,是老祖宗定下的,皇上在怎么样,也只能保您一个。”
听了这番话,太后颓然坐下。完了?这件事被掀翻出来。
“一个疯子的话,谁会相心?”她刚突然叫。
“所以只盼望着,他不要把您供出来。”太监说的小心翼翼。现在这件事在宫里已经传遍了。想要压住。怕是没设么可能,这么大的丑闻,皇上怎么可能不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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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祥慈宫的事情就传遍了,有谁能想到这么多年跟在太后身边的人,竟然是个男人,而且……和太后是那样的一种苟且的关系。也没有人想到,南夜的镇国将军竟然是当
年那场大火中死死里逃生的七皇子。
此消息一出,最震惊的人,无非就是司徒熠,他想不到,自己挣了这么久的人,不但是自己的兄弟,更是自己的仇人。
祥慈宫。
司徒熠一脸质问的看着梁婉仪。
“母后,您早就知道是不是。”他极力的压制着自己的恨意。
“我……”面对司徒熠职责的眼神,她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我没证据。”
“可是这并不代表你知道你是吗?”他大声道。“为什么你不告诉我,”他上前。“这么多年。我一直把您当我的亲生母亲对待,这样的事情你为什么要瞒着我。”
“我就是害怕,你知道了,会像现在这样冲动。”梁婉仪也大声吼道。“若是你知道了,你想怎么样?杀了司徒熠报仇吗?”
“我不该报仇吗……”
啪?梁婉仪气得一巴掌打过去。她气得发抖。“这就是你的想法吗?”她问。“你觉得以你,真的就能了结了慕容楚吗?不要说他手中的兵权。就算身边的几个高手,你也半点胜算都没有。到時候,这件事被揭开,别人会怎么说。说你残杀手足?”
“我管不了那么多,我只知道我的母亲死的好惨。好冤枉。”
“事情你已经发生了,你能怎怎么样?”梁芷瑶问。“一旦你和慕容楚有了冲突,那获利的就是靖王。”
“这件事就这么算了?我的母亲就白白死了吗?”司徒熠吼着,眼睛泛着嗜血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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