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罗玉珍大叫。“月儿……”她用膝盖爬过去。看着她扭曲的脸,他捂住嘴巴,一阵恶心,但是又觉得心痛。虽然她平時总是骂她,但是怎样也是她的贴身婢女,照顾她这么久,还是有些感情的。
“杀她都忍心了。又做戏给谁看?”慕容楚嫌恶道。
“将军……”罗玉珍抬头。
“本将军一直都以为你只是嚣张,跋扈,没想到你竟这么狠毒,自己的贴身婢女你都忍心杀?”慕容楚咬牙道。“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吗?”
“什么叫我还有什么好说的?”罗玉珍问。
“你派她纵火,又毒害她……”
“我没有?”罗玉珍摇头。她无助地看着屋里的人。可是每个人都看好戏一样的看着她,她开始后悔,若是自己平時不那么嚣张。事情,有怎么会变成这样。
“没有?”慕容楚笑。“你是吃定本将军没证据是吧?”她说着把血书扔到她的脸上,“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吗?”
罗玉珍看着血书几乎傻了一样,月儿不但说是她毒害梁芷瑶和萧玉儿,就连纵火都推到她身上……
“不是,不是这样?”罗玉珍大叫。“我是要他请靖王救我,我没有纵火,没有……”她哭着,然后捂住嘴巴?
“靖王?”慕容楚眯眯眼。“呵,我的珍儿,你的手够长的啊?竟然,靖王府都够得上。”
“不是,将军,你听我解释啊?”他爬到慕容楚脚下。“我没害萧玉儿,没害梁芷瑶,你相信我?”
“我就是太相信你,才让你做出这么多天理不容的事情,罗玉珍,这件事,我不会作罢?你等着付出代价吧?”他冷冷一句。转身走出碧玉阁,头都不曾回。好像这个女人,从不曾陪他三年一般……
翠玉轩里里外外都点着灯。
“事情都办好了?”萧玉儿喝着新鲜的牛。
“都已经好了,万无一失。月儿的尸体我也确认过了。死得很恐怖?”
呵呵……萧玉儿冷笑。这便是贪吃的下场,一个奴才,净想着吃主子规制的食物,也罢?好歹栽赃成功,便……当做是开恩,赏她吧,吃过这些东西,也算她没白活……"罗玉珍怕是做梦也想不到,她死在自己婢女的手里吧,将军呢?"
“这会儿将军已经从碧玉阁出来了。”瑾儿欠身道。
“办得不错?”萧玉儿笑、“你好好跟着我,只要我好,就定然不会亏了你的。”萧玉儿从枕头下拿出一个镯子。“这个便赏你吧,以后尽心办事,好处少不了你的。”
“谢姑娘。”瑾儿跪下谢恩。
“不过,事情还不算完。罗玉珍,必须死。”
****************
碧玉阁
“放我出去?”罗玉珍拍着门,大吼大叫。“你们凭什么关我,我没做过?”她大叫着。“将军,您不能冤枉珍儿,不能只相信萧玉儿那小贱人的话”骂累了,她滑坐在地上,此時,月儿的尸体就扔在那,她瞪着眼睛看着她,好像在怒斥,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坏?
“呜呜……来人啊?放我出去?”捅破窗纸,可是院子里一个人影都没有,本以为有人守着的,可是……竟然没人。她更加的害怕,用力地拉门,可是门从外边拴着,根本拉不来。“将军,相信珍儿,我真的没有做过,相信我……”她绝望的哭着。哭声一直飘出很远……
暗香阁。
经过之前的修葺,这已经恢复成之前的样子。梁芷瑶躺在暖和和的被子里,竟有些不愿挣开眼睛。好软,所以……她回来了是不是。慢慢挣开眼睛,这里的环境依旧陌生,她的忽的坐起来。该不会又穿了吧?
“夫人,您醒啦?可吓死奴婢了?”若离放下手里的毛巾几步过来。
若离。那这里就依旧是将军府没错。可是……
“这是哪?”
“夫人,您是吓得糊涂了,这里是暗香阁啊?您忘啦?”
梁芷瑶轻咳几声,胸腔里一阵阵的闷疼。
“流苏呢?”
“夫人您放心吧?流苏没事?”若离扶着她坐稳,给她倒了杯茶。
“以后别叫我夫人,我不是你们的夫人?”梁芷瑶认真道。
“您真会说笑。”若离笑眯眯道。“不说咱们慕容府,就算是南夜国,也只承认您是将军夫人。”
“可是我不稀罕这个身份?”梁芷瑶白眼。“清风呢?”
“大人看夫人一直睡着,就离开了?”若离没经过思考,便回答了一句。
真的是他?梁芷瑶在心里确定道,是清风又救了她一次。
“夫人,您就安心养伤吧?玉姑娘事情已经查明了是罗玉珍做的。将军说,定不会要你们白白受了委屈。”
“我们?”梁芷瑶笑。“应该是不会让萧玉儿白白承受吧?”
若离顿了下。“夫人,或许是您对将军有成见,他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就在刚刚他还……”
“没烧死我,我该谢谢他。”
若离没在出声,看来。两人的成见还真的不浅,悄悄叹了口气。“夫人放心休息吧?您的伤已经没有大碍了,休息数日便可好起来。”
梁芷瑶点点头躺下去。
折腾了一晚上,所有人都累得睡了。而在天还未亮起的時候,一抹黑色的身影迅速的在将军府里穿行,直奔碧玉阁。
罗玉珍吓得缩在门后,她不敢睡,也不敢张开眼睛,汗水已经湿透了衣服,她总是觉得月儿站了起来。走向她。
“我没有,相信我,相信我……呜呜……”
哗啦?门外一阵响声,罗玉珍先是尖叫,随即站起来。“来人,来人?”在她的喊声中,门被推开。
进来的,竟是若离。
“若离,将军相信不是我做的了是不是,她要放我出去了是不是?”罗玉珍抹掉泪水。
“珍夫人,奴婢还是奉命,给你来送东西的。”
“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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