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已不再向外渗透时,这才缓过一口气来。她默默地俯视着他,感到在他身上似乎有一种神秘的力量,使她莫测,使她神往,使她内疚,也使她疼借。
楚天歌闭上眼,心想,为了这两滴泪,挨一刀也值了。
春天则摸摸鼻子,这大漠黄沙的地方,上哪儿找大夫去?
最后他们没找着大夫,而是找到一个族民,在他的蒙古包里住了一晚,顺便治治伤。
楚天歌的伤没多严重,他身上穿着一个背心软甲,半个膀子是没事,剩下那点还是割在胳膊上了,一个不大的小口子,至于为什么他身上会有那么多血,多半是杀前一个马贼给溅的。
李浅也不知对他是该气还是该乐,亏她哭得那么惨,原来哭早了。
他大约是累了,这样的轻伤,也昏睡了一天一夜。
她一直陪着他,时间就在这静静中过去,不知过了多少时辰,看到他那双紧闭着的眼睛慢慢地睁开了。慢慢地,一缕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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