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甚感欣慰,虽花没几朵开的,不过大家的心情想必是好的,千娇百媚的美人,英俊不凡的少年,胜似春光无限的百花。”她言语洒脱风趣,话一说完众人都笑起来。
花确实没什么好赏的,奈何大家热情很高,一时间气氛很是热络。在花园里吟诗作赋了一会儿(照李浅的理解是吹了一会儿风),众人都去了园内阁楼。男子们进了东阁,女子们进了西阁,上了年纪的夫人和已婚妇人都陪着公主坐在两厢连接的长廊。长廊外挡上棉帘,又摆上许多火盆,既不遮光,又能挡寒,比东西阁还清爽舒服。
有人端上热热乎乎的茶水,喝上几口顿觉身上暖和。李浅舒了口气,很有一种又活过来的感觉。
桌上摆着各色点心、小菜,还有瓜子、糖瓜,供众人消遣食用。有菜无歌,未免扫兴,便有好事者提议,不如男女各方各出一个节目以助茶兴。众人都高声道好。
付言明是京都第一才子,男子中首推于他,便都提议由他做代表先表演一场。
按说楚天歌是主人,开场也应该由他,但是从花园到东阁他一直没出现过,那个扮成丫鬟的善花公主也没看见人影。这兄妹俩也不知干什么去了,一个个跟躲猫猫似地。瞧盛昌公主频频四顾的眼神,多半也是在找他们。
付言明推辞不过,只得拿出一管笛子,笑道:“付某不才,就吹个小调吧。”
他吹的四季歌,上次李浅在飘渺湖唱的那首,那首歌很是轻快灵动,有一种特殊的韵味儿在其中。自上次江州百花会之后,这首歌不仅在江南流传,甚至传到了京都,很多青楼楚馆的美人都会弹唱。
若现在是众家公子狎妓游湖,那这首曲子吹出就叫知情知趣,可吹在附庸风雅,正打算装样的贵家公子面前,就显得有失分寸了。他也不知抱着什么心思,竟在大廷广众之下自贱身份?
李浅狐疑地瞅他,见他一脸的从容大度,表情淡然,似乎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吹的有何不妥。
一曲而众,很多惯常风流的公子哥儿都享受的跷着二郎腿,神情愉悦,若不是觉得地方不对,恐怕早就拍掌大赞了。不过也有些道貌岸然连连摇头,都道第一才子浪得虚名,原来也是个流连花丛的角色。
曲子从东阁传到西阁,女子们也都听见了,虽也觉曲调轻盈舒畅,但总不应景,未免遗憾。
李浅也听得叹息不已,本来挺好的曲子,不过是由如花这个花魁嘴里唱出来的,怎么最后就被传成了风尘之歌?又不是十八摸,哪里就淫荡了?
男方表演完了,女眷那边也响起了叮叮咚咚的琴音,弹琴这个多半和风里那个冷音是同一个,越弹空气越冷,刚捂暖的寒气又上来了。所幸她弹的时间颇短,没等李浅把这股冷气变成个屁放出来,就已经结束了。
琴音一落,就有人赞道:“这崔娘子不愧为才女,琴弹得颇见功夫。”
李浅暗叹,恐怕是指法熟练,灵气不足吧。
男女双方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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