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行,只是现在不行,现在她睡得正熟,被抱起来孩子不舒服,而且容易感冒的。”就是不容易感冒柳依晴也不会让吴浩哲抱走的,他心情不好,又是喝了酒的,如果孩子有个什么闪失,她是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说着,她赶紧走过去,将放在床上的属于吴浩哲的包拿了过来,交到他的手上,小声说:
“我不管这玩意儿是怎么来的,是谁的,但是请收回去后放在妥贴的地方,不然的话,别人知道了,容易起了歹念的。”
吴浩哲拿了,看了看包,也没有打开来看一下就要走。
柳依晴却不答应。这么贵重的东西放在这儿,现在人家拿走了,交接的时候看都没有看一下就拿走了,如果走了后又说这样丢了那样丢了的话,可真是麻烦。虽然她相信吴浩哲不是那样无耻的人,但是遇事小心一点,将手脚过到总是没有错误的。
所谓亲兄弟明算帐嘛,何况他俩还不是亲兄弟呢。这世上有多少亲如兄弟的人,因为钱财的事情闹得不可开交,甚至最后连路人都不如了。
吴浩哲好像一个生气的小孩子,他站住了,接过包来,大大咧咧地打开,然后将里面的包倒在了床上,粗看了一眼,说:
“没问题,一样都没有丢。现在你满意了吧。”好像这让他看看是害他一样,好像这是柳依晴强迫他干的事情一样。一堆金了在他的眼前,却是没有引起他丝毫的兴奋。他的情绪,还沉浸在刚才激情被浇灭的沮丧里。
柳依晴看着他的样子,摇摇头,觉得不可思议。心想这个男人真是搞不清楚,居然在钱财面前一点儿心都不动一下,要是换作朱大常的话,看见这么多金子,不知道会高兴成啥样子呢。
哎,男人与男人,真真儿是一人一个性子的。
吴浩哲将那包随意地挎在腰间,往前走了几步,突然又回过头来,定定地看着柳依晴,突然说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柳依晴,我不会放过你的。你是我的女人,你爱上谁都是白搭。”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柳依晴却根本不为他的这句话所动,酒后之言,何必当真。以后再不给他这样的机会便是了。等明天他的酒醒了,可能会忘记了自己都说了什么混话了吧。一看样子,便知道他是在社会上混的人,在社会上混的人都是有脾气的,有时候是不按常理出牌的,但不管怎么样,他也不可能强行要别的女人怎么样吧?
现在是法制社会,难道还怕那些街头流氓地痞的作派不成?况且,这吴浩哲没喝酒的时候,就是一个谦谦君子,他的话,当不得真的。所以柳依晴的心里半点儿涟漪都没有漾起。
吴浩哲有些醉,她可是清醒的。现在这大半夜的,他一个喝了酒的男人挎着这样的一包金子出去,被那些游荡在街上的歹人看见了,还不得一起上来将他按在地上合伙给他抢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