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天赋,所以车子会开,却一直没有去考驾照呢。再者,我以前又没有自己的车子,就一直没有考虑过考驾照的事情呢。”
说罢,拉着安之远的手臂,摇晃着,表情无辜又可怜,撒起娇来。
安之远无可奈何的样子,刮了刮她的鼻子后怕地说道:
“以后可不许这样了,没照是不能开车上路的,看你不像是一个温柔娴静型的女人嘛,哪知道你这胆子比天还大,居然跑到异地去无证驾驶,你真是好大胆子!老天保佑,幸亏没有出事,否则……”
“好啦,不是没出事嘛,现在我都听你的,我的车子在我没有拿到本儿之前,都是由你来开,好不好?”安之远疼爱地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笑着夸奖道:
“这来差不多。”
柳依晴马上打电话给许峰,让他将车子开过来一下。一会儿,许峰就把车开过来了,钥匙给了她,然后鬼鬼地笑了一下,走了。
哎,这宾馆之地本就暧昧,柳依晴来到这里,又是满脸红云,由不得人家许峰看了不浮想联翩的。
安之远和柳依晴上了车,到家里接了天天下来,便一起开车往城郊的朱父家里去了。
“儿子,叫叔叔。”安之远开着车,柳依晴母子俩坐在后座。柳依晴想让天天早点儿适应这个未来的爸爸。
哪知道天天却说:
“我不要叔叔,我要爸爸。”小孩子天性中对爸爸以外的男人有些排斥。
柳依晴听了,却心酸不已。朱大常,不但没有当好丈夫,连父亲也没有当好,做下一些事情来,既害了自己,还间接地害了儿子。
“我儿,来,妈妈抱着,安叔叔很爱天天的,不叫就不叫吧,什么时候想叫再叫。”
“妈妈,爸爸到哪里去了啊?怎么不回来看我呢?”
“嗯,爸爸有事出差了,过几天也许就回来看天天了。”柳依晴只得说谎。
说话间,车子到了朱家院子。满以为里面会是乱糟糟的一片,结果哪里知道,院子里却是静悄悄的,几乎是静得有些可怕。只一间屋子里亮着灯。
“怎么回事?人都到哪里去了?”柳依晴牵着儿子的手,让安之远跟在后面,三人一起进了院子,来到了亮灯的那间房。
敲门,里面传出一个苍老的声音:
“谁啊,进来吧。”
柳依晴听出是原来的朱父的声音,忙推了门进去。只见朱父一人坐在椅子上,孤独不已,脸上是让人不忍目睹的落寞和苦楚。是啊,老伴儿走了,儿子关了看守所了,媳妇也离了,家里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了,哪里会不极度难受的呢?
见三人进来了,朱父的眼睛里闪出一团光彩来,但是很快又熄灭了。柳依晴来了,但是已不是他的媳妇,她身边跟着的那个陌生的男人,一看就是她的新男友。
“爷爷,奶奶呢?”天天还不知道家里发生的事情,一下子扑到了朱父的怀里,天真地问道。
不提则罢,一提人的眼泪就下来了。朱父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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