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有些尴尬地笑了一下,被俩女士当着面的夸奖,还真是他以前没有想到的,这时代的女人,到底是和他所研究的古典文化里的女性不是一回事了。
余杏子顿了顿,接着说:
“不过,当我得知安哥和依晴你是一对恋人的时候,我就放下了,依晴的男人,我不抢的……安哥,这叫啥?叫君子爱人,取之有道哈……哈哈哈哈……”
几句话说得柳停晴和安之远都一起红了脸,这个小妮子,果真是嘴上厉害得不行。
柳停晴的心思被说了出来,让她有些尴尬。与安之远是一对恋人的说法,只是姐妹俩私底下的私房话,人家安之远哪里说过了与她是一对的?算起来,俩人不过是有了一夜之欢,并且今天陪她过来一趟,路上似有好感而已,这种事情,只要男人没有开口当着自己或者别人摆明,那就当不得真,算不得数的。这个一夜晴泛滥的年代,可不是古代,男女之间有了一夜,就算是私订了终身,再不改变,女人就等着让男人要为自己负责到底了。
时代不同的,余杏子不明究里,不知道安之远会怎么想呢。
柳依晴有些紧张。抬眼羞涩地一看安之远,面色还是和刚才一样,并没有多少改变,看不出来他的心思。
余杏子哪里知道俩人的具体情况,继续说道:
“万语千言汇成一句话,我祝依晴和安哥和和美美,白头到老!来,干――”
说罢,自己先仰脖儿干了,将酒杯倾斜,笑盈盈又兴奋无比地看着愣着的俩人,意思很明显:我都干了,你俩还愣着干嘛?
这可难坏了俩人。现在还在哪里哪啊,就开始白头到老了,八字还没有一撇,就说到到死的那一天了;喝了吧,便认了俩人这关系,不喝吧,难道是不喜欢对方?
俩人都有些摸不准,有些为难,于是对视了一眼。柳依晴借着酒劲,一下子干了。反正,酒桌上的话又不是不能更改的,不过如果这是最美好的祝福的话,她倒乐于接受,干一杯酒又算什么呢?
紧接着,安之远也把酒爽利地干了。
就是不想和柳依晴白头到老,便这杯水也不能喝?难道要认认真真的放下杯子,表示自己还没有想好?世界上还没有这样不识相的男人和不识大体的男人吧,那样做,活生生地将一个女人伤害了,又是何苦?
干杯水又算什么呢?
柳依晴见安之远干了水,心里并不是心花怒放。她是过来人,她也了解安之远,俩人真要走到白头到老的那一天,还有很远的路要走。有可能,他们会在一起,有可能,他们永远都不可能在一起的。现在的状态并不代表以后的状态,她太明白这一点了。不过当安之远将水干了后,她还是很感激这个男人的。必竟,他没有较真的放下杯子,让她在朋友面前下不了台。
酒喝得越来越多,气氛就越来越热烈和舒畅。
余杏子喝多了酒,便现了原形,拉了柳依晴的胳膊,说是好想让她留下来哦……不过柳依晴心里是清楚的,她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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