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多了你这样一个懂酒的酒友,我更开心了!来,我忍不住要敬你一下了!”
说着,不由崔如眉同意,便兴奋地再次举起了杯子。
崔如眉不好推辞,兴致也好,便又端起杯子来饮了一小口。
“张哥,你别夸我哈,我哪里懂什么酒?刚才你叫我过来喝红酒的时候,我一下忐忑不安,平常这样的机会很少,只是这段时间,因为要开茶店,想到茶客里面定有一些喜欢葡萄酒,所以没事时做了一些必要的功课,刚才不过是装模作样罢了,瞧你,把我夸成了一朵花,我哪里受用得了?今天是你的生日,你是主角,就别再把注意力放到我的身上了哈,我不习惯的。”说完,羞涩地一笑,样子在灯光的映衬之下,甚是迷人。
刚才的一番话,当然是一些必不可少的善意的谎言。这具身体的主人柳依晴,哪里懂什么红酒?哪里有机会到喝红酒的场合上去历练几回?过年过节偶尔一家人在一起喝点红酒,不过是超市里买来的最便宜的,质量极其一般的,甚至是伪劣产品的所谓红酒罢了。
张天佑见了崔如眉刚才的动作和神情,心里不由一动,对崔如眉的印象更好了。
“今天都快过完了,再别说什么生日不生日的了,像我们这个年龄的男人,过一年便是老一岁了,哪里再会为生日而兴奋呢?不过,今天能够借着这样的由头让我再次认识你,这才是今天最大的收获了!人家说什么,岁月是把杀猪刀,刀刀催人老呢……”
说完,张天佑自己笑了起来。
崔如眉赶紧说:
“张哥哪里的话,刚才那句话,用在女人身上倒挺贴切的,男人,是不怕岁月这把刀的。俗话说‘男人四十一枝花’,像你现在的年龄,只能算是一个花骨朵儿,哪里谈什么老不老的话哟。”
“哈哈哈,依晴,你说话可真是有趣,和你在一起就是轻松,谢谢你陪我过生日哈……咦,问你一下,你觉得这酒怎么样?”
张天佑情绪极好,将手中的红酒杯摇了摇,问崔如眉道。
崔如眉没有马上评价,而是将酒杯端起来,抽了一张白色的红巾,垫在倾斜的酒杯一边,认真地看了看颜色,又晃了晃酒,闻了闻酒香,这才对张天佑说:
“张哥,你让他们准备的这款酒还真是不错,这酒呈宝石红色,而且澄清几近透明,亮度很好,香气较淡,入口圆润,在口腔中感觉良好,酒味和涩味和谐平衡,咽下后留在口腔中的醇香和微涩的感觉较长,口感极其舒适。总之,这款酒是一款不错的酒,看来他们对你这个顾客是很上心的哟……”
崔如眉的一番评价让张天佑兴高采烈:
“哈哈哈……今天真是有幸了,能遇到你这样一个懂酒的女士,以后想喝酒的时候,就有朋友了,真好!依晴,现在你知道地方了,以后想喝酒的时候,到这里来喝就行了,酒钱你不用管,我这里存有酒,你只管喝就行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