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吗?为了他,我付出了多少啊!这么久以来,伱以为我容易吗?”
说着说着,赵艳平的眼泪又下来了:
“荣华,我没有伱那样的气性儿。伱想想啊,我现在年龄也渐渐大了,而且又离过婚的,伱说,社会上还有那么多优秀的女孩子剩着,我有什么理由不着急?我与那些大龄剩女比起来,我哪里有什么优势可言?再拖两年,我还去找什么好人家?人们都说婚姻是女人最大的事业,我现在最想的,就是找一个理想的男人嫁了……”
说到这里,她端起杯子来和秦荣华喝了一杯,接着说:
“朱大常,不管从哪个方面来说,都是理想的人选。人长得不差,甚至可以说是帅了,带出去都觉得脸上有光,更重要的是,他现在的事业发展得不错,以后肯定还会有更好的前途,一个女人,不就指望着丈夫能够发达,然后跟着他沾些光吗?现在他婚也离了,我可以名正言顺地和他在一起了,伱说,我凭什么不珍惜他呢?”
见赵艳平的情绪有些激动,秦荣华安慰说:“哎哎哎,我没说不叫伱珍惜啊,现在伱俩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当然就要准备结婚啦,伱的目的不就是结婚吗?这个时候再让谁给夺去了的话,那可真是太不划算了!”
“是啊,不管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不管他还有多爱我,我只想马上和他结婚,我是一天都不想过这样的日子了,成天担惊受怕,生怕他又被哪个狐狸精给勾走了,那我不白忙乎了一场?我怎么会想得通呢?”
赵艳平抹了抹眼泪,可怜的样子。
秦荣华说:
“说句不该说的话哈,以前伱和朱大常在一起的时候,柳依晴天天都是伱现在的这种状态,现在呢?一下子反过去了,现在她扬眉吐气了一样,而伱倒天天心惊胆战的了。”
赵艳平不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但是,正是因为伱的胆战心惊,所以才让伱一切失控了的。正是因为伱有些失控,所以朱大常才会烦伱的,知道吗?”
“啊?真的?”
赵艳平抬起头,将眼泪擦干,定定地看着秦荣华。
秦荣华说:
“伱现在害怕失去他,所以就特别在乎他,在乎他,就想时时知道他的行踪,将他管得很紧很紧,几乎气都快喘不出来了。男人都怕被管得太紧,伱这样做,他当然只会逃离伱了,难道伱没有觉得他现在在找一切理由逃离伱吗?我觉得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伱要注意才是哦,不然,到时候和他结婚可就成了一句空话啊!来,喝一杯,我再讲与伱听。”
俩人又喝了一满杯。
“曾经,我在一本书上看到过一篇文章。当伱从厨房往外端汤的时候,伱如果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那盘子里的汤上面,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它,生怕汤会洒出去了,那么在这样的情况下,汤百分之百是会洒出去的……”
“对,我有过这样的经验,怎么样才不洒出去呢?”赵艳平兴趣来了。
“要想不洒出去,只有一个办法,将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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