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里面的自己,真年轻美貌,更甚过女子。女性的柔美和男性的阳刚在他的身上莫名的统一。他知道自己的价值,不过如此,所以只能认真的学习生活的技巧。这面镜子还真是大,像是可以望穿前世今生。
桌子上还有胭脂水粉小刀。楼千树不会用。但是他懂得求教,他叫來为他送衣服的侍女,为他修理眉毛。
侍女为他修去了过多的杂乱的眉毛,只留下弯弯的一条细细的柳叶。脸上的胡须也被尽数刮去,他的脸,从此变得光溜溜的。他看着自己的镜子里面的脸,明眸善睐,用红纸抿一抿嘴唇,娇艳动人。
这就是女子了么?他知道这就是燕寒想要的,他在一边的默默等候,就是看他自己是否能够无师自通罢了。这么的幸好,他能够想到这么的一点。现在楼千树又给脸上施一点脂粉,來遮挡自己的脸上的瑕疵。
他知道这下燕寒就会來了,他心里忐忑,如果不來会怎么样。这已经是最后的一招了,沒有什么别的办法可以支持他继续的走下去。但是他相信燕寒一定会來。毕竟他不知道该怎么改变才能讨得他的欢心。或许只有这样,也只能这样。有些时候,相信才会成真,不相信永远都毫无希望。
那天晚上燕寒果然來了,楼千树看到他眼睛里面的那种隐忍的欲望。如果一个人什么都能懂就不会受骗了。当然也不会有惊讶,因为一切都是理所应当。他看着燕寒,燕寒真是一个俊美的男子,高大魁梧,只可惜他不喜欢男子。
这样的委身,只是为了给自己找一条出路罢了。要不是为了自己的出路,又何必这么委屈的生活着。就算是怎么样也是生活也好,究竟这样子时间就能过去,就已经足够了。究竟还想怎么样呢?生活本來就不是用來奢望的。
就这样的一个夜晚,两个夜晚,数个夜晚。燕寒有时候來看他,有时候不。有时候留下來和他同寝,有时候离开。
他终究有一天看到了燕寒的正室,是一个女子,漂亮的女子,近乎到了倾国倾城的地步的女子。
她微笑着,明眸皓齿,目光在他脸上干净的转过去,然后又收回來。谁也不会知道这样的一个女子在想什么,她的心是一个**。**可以装下世界上所有的东西。楼千树看到她的手上被层层的柔纱遮挡着,里面有东西隐隐发光。
他不知道自己算不算是识破了她的身份,在这些时间里面他逐渐学会了坚强和隐忍。很多事情,都不要说出來,别人不会有什么同情,也不会有什么怜悯。还是自己面对自己就够了。一个人,永远都只能为自己活着。
楼千树想着,自己曾经,是不是就是为了别人而活着的,只是那个人,丝毫不被他的真情感动。
他的真情,在某个时刻,一文不值。
所以,有多少爱,都用來爱自己。
燕寒的军队节节胜利,那种胜利的速度真是迅速。势如破竹,整个国家都快被燕寒攻下。他真是一个伟大的军事家。当然也是因为他的妻子的特殊的身份,帮助了他许多。
楼千树向他表示着自己想学会一些功夫。他的语气是不卑不亢的,直到现在他才明白,有挑战性的若即若离,才会是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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