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象思思那样有那么一双美腿了.”
我这才抬头瞪他.是.思思身材好.模样也好.一双腿更是匀称.压根不象我.我在部队这几年锻炼的.两条腿走起路來.大步流星.齐步走也象踢正步般毫无淑女气儿.可这姓朱的什么意思呢.非要拿我和思思比吗.合着你真的是那天蓬元帅投胎.脑子上辈子沒洗清.这辈子还有畜生的神经.你不知道我现在最头疼听刘思思的名字吗.
他向我努一下眉.我顺势看过去.
真是晴天白日.董忱竟然和思思面对面坐着.挨的很近.两个人一边吃.一边乐呵呵的讲笑话.
我脸上笑容顿时凝结.
犯的着这么显山露水吗.
我知道你们是在恋爱.可是你有必要做的这么明显吗.
我转过脸.继续吃饭.
朱明泉小声的问我:“你是不是心里很不舒服.”
我也用了董忱的话回敬他:“你不说话.沒人当你是哑巴.”
他摇摇头:“要不要我帮你.”
“你不捅楼子.沒人往你头上扣屎盆子.”
“你真是不可理喻.”
我冷笑:“你不搭理我.沒有这么多不自在.”
他笑了.摇摇头.继续吃饭.
过了一会儿.他才拿着手机.扬声问大家:“问大家一个问題.你们知道为什么求婚时都是要单膝跪地吗.”
大家都不吭声.朱明泉又问董忱:“大师兄.你知道吗.”
董忱也不作声.思思转过头.好奇的问他:“朱各各.你说是为什么.”
朱明泉呵的一笑:“问你的岑各各啊.”
思思马上问董忱:“岑各各.为什么啊.”
董忱懒洋洋的答道:“我不知道.”
朱明泉哈哈大笑.说道:“都不知道是吧.那只能问我们的毛豆了.亲爱的师妹.你说.这求婚为什么要单膝跪地.”
我冷哼一声.随意的答道:“因为双膝跪地就不是求婚.是上坟了.”
大家这才哄堂大笑.思思也笑.“毛豆姐.你好聪明啊.”
董忱哼了一声.冷笑.站起來从我身边扬长而去.
我们两人好象从今天开始结下了梁子似的.各自看对方不顺眼了.
到得晚上.我换好衣服下班.正边扣衣服边往楼梯走.迎面却又撞见董忱.我欲下.他欲上.瞪了我一眼.我往左.他却也偏往左.我往右.他却也往右.怎么躲两个人都形同一拍似的.
我气极.“你干吗挡我路.”
他也挺恼火:“你干吗挡我上楼.”
“这就一个楼梯.”
他不客气的骂我:“是.就一个楼梯.可是你吨位这么大.占满了整个宽度.你让别人怎么上.”
我气的七窍生烟.我招他了惹他了.
一怒之下我把他用力往一边一推.大步往外走.他却气急败坏的又在后面追.“你回來.”他叫我.
我们两人追到了门口.他上前拉我.我用力甩开了他的手.
“你想干什么.”我喝他.
他四下看.一口气哽在喉咙里似的.左顾右盼.不停的呼气.喘气.
正在这时.我身边一声口哨.有人叫我:“嗨.毛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