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说什么呢?什么所里和道上的人?什么意思啊?”
他呵的一笑,和我解释:“开酒楼呢事先就要踩好点,这片地儿属于谁管,黑道上是谁,白道是谁,都得提前打听好了,各路神仙哪路不得供?这家伙倒好,趁着他大哥不在家,下來想捞一把來唬我?”
我还是沒太听明白他的意思,他用面巾纸擦手,擦了一下仔细看这才发现自己手上也有道伤痕。
我赶紧说:“你去洗下,我找东西给你包下。”
“不用,你坐下吧!”他翻抽屉,果然在抽屉里找出一卷纱布。
我抢过了纱布马上往他手上抹酒精消毒,一边抹一边给他包手,他则咕哝:“别包那么大,意思一下就行了,你整的包粽子一样,别人不知道以为我做了什么作奸犯科的事儿了。”
“你呀!”我又好了奇:“你怎么知道他们是受人指使?”
“这些小鱼虾啊,我这边本來已经有人看场子收保护费了,这几个人脸生,还敢过來闹事,装的人五人六的,还不是一乍乎就露了底?”
“你刚才说什么姓许的?那人谁啊?”
“沒事,一个同行,正道上的事沒有,居然让这些人來敲诈我,唉,你手怎么缠这么紧呢?”
我给他包好了手,禁不住说道:“你啊,刚才看你,还真是临危不惧,和我心里的印象一下差的远哦。”
他不乐意的反驳我:“切,你这个人啊,你还真当我是绣花枕头了?我要真是绣花枕头,那我爸以后怎么把御煌楼交给我啊?”
“刚才你怎么不报警?明知他们是來找茬,干脆找警察來啊!”
“报警?天天这种事哪天不來个一起两起的,老报警?光警察那边我都侍候不完了。呵,毛豆啊,你真是单纯。”我坐在他面前,他又说道:“跟你说啊,其实开酒楼沒你们想的这么风光,是,只要有特色肯定能赚钱,但是猛虎也架不住群狼,不说别的,卫生局就是一大爷,你得侍候好了吧,其他各种职能部门个个都來光顾,一个也不好得罪,沒点驱鬼伏魔的本事,你再赢利的酒楼也撑不下來。”
我也明白他的意思,如今在社会上混,想混的风声水起就得各方面上上下下都得打通好。
他又简单的问我上午做的是否习惯,还有什么想要的想做的,我们正在聊天,门一下又被推开了,这次进來的却是刘思思,她一进來就慌张的叫:“岑各各。”一看见董忱的手马上慌了,跑过來抓着他的手就问:“你伤到哪了?怎么样了啊?疼不疼啊!”
董忱叫苦:“姑奶奶,我这伤不疼,被你叫的我脑子都疼了!”
我站了起來,“我下楼了。”
刚站起來,我马上又叫:“师伯。”董师伯竟然回來了。
他进了办公室,径直走到儿子身边,思思也赶紧让开了。
他问儿子:“沒什么事吧?”
董忱收起了手,“沒事儿。”
思思马上伶俐的叫:“董伯父好。”
董羽微笑,“思思,呵,你还真到我这里來打工了?你看你,你呀,要是真在我这里出点啥事,你叫我怎么跟你爸说呢?”
思思娇滴滴的说道:“这事和我爸爸无关啊,董伯伯,我是特别仰慕您,想來跟您学到些东西才來的喽。”
我听着她口不对心,又完全讨好的话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这丫头还真会讨人欢心。其实思思这女孩子并不坏,她嘴巴乖巧会说话,会讨人喜欢,无论从外表看线条还是听话语,她都比我招人喜欢。
我和思思都下楼,关上门走到楼梯上时,思思才咕哝我:“姐姐,你好不地道。”
我又诧异了:“你说什么呢你?”
她有些悻悻地:“姐姐,你刚才还不管岑各各的,可是转过身就偷跑过來看他,你想一个人霸占着他啊?你怎么这样啊?真是明里一套背里一套。”
我无语,知道解释无果,只能不解释。
御煌楼的工作就这样开始了。工作时间倒和原來在大酒店差不多,也是两班轮值,不上班的时间我便报了一个厨艺班学习厨艺。董忱倒是笑我:“行啊,又一个考证的,不过我跟你说,你现在的这厨艺,过初级已经沒问題了,下次考证时你直接去考得了。”
我白他:“那你呢?你是几级?”
他笑,“我啊,我告诉你,我啥级也不是,证那东西,唬人的呢,我最不看中这个,说实话,來御煌楼的厨师,我第一个要求就是看他的手艺,至于有沒有证那倒还是其次,就你这样的,把个证儿看的那么重要,这年头什么不可以做假。”
我忽然问他:“董忱,你既然什么也看不中,那看來结婚证在你看來也是可有可无的喽。”
他不以为然的说道:“那可不,其实那东西搁手里也是个累赘,还绑的人碍手碍脚。”
他在后厨,也认真的在切菜,虽然现在他不经常的在后厨做菜,但是每天他还都会抽时间下來备料或者做两道,用他的话叫,业精于勤,荒于嬉。
他忽然叫住我:“來,妞儿,今天我请你吃菊花。”
菊花?我一怔,马上的想到了网络小说的菊花的含义。
果然他笑:“想歪了啊?看你这人。”
所谓的菊花便是用茄花打丝做成的,不要小看一道茄子,光茄子就可以做出上百种菜式來,而茄子也是我喜欢的菜点之一。
董忱选來茄子,开始切段,切成一段段的之后,在头上分丝做成了类似爆开的菊花式,然后在中间放调好的肉馅。
他一边做一边问我:“你喜欢吃哪样的做法?”
“我?”我想了下,“其实最喜欢吃的还是茄子合,不过好象有些上不了台面。”
“我跟你说,其实家常菜才是最见功底的,外面做的菜肴很多工序复杂,而且还要用特别的调料,未必道道都有益健康,真正好吃而且挑战一个厨师手艺的,其实就是最简单的菜点,把最平常的菜式做的让人赞不绝口,这才是一个厨师的成功之道。”
我点头,不由的说道:“谢谢你董忱。”
我來御煌楼,董忱真的格外照顾我,他把我交到了郑主厨那边,郑主厨人也很好,从我给他打下手开始,他都认真的在一边提点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