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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精妙的对白,我又遇到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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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示意侍应生送咖啡过來,然后问我:“最近还好吧?”

    我点点头。

    “奇怪,我去你们酒店找你,他们说你辞职了,我和你的同事要你的号码,这才知道你的号码,为什么辞职?”

    “因为,因为。”想了下,我自嘲:“因为打架,和同事打了一架。”

    她一下笑了,非常亲切:“你这个性格我很喜欢啊!”

    呵,她喜欢,她不会是來做说客的吧?

    果然她说道:“还想治衡吗?”

    我心里又有些难过,索性实话实说:“是,很想念他,我们是分手了,但是治衡对我不薄,忘记一个人需要一段时间,我想我沒这么洒脱能轻易忘的了他。过段时间吧!”

    “既然忘不了他,就和他重新复合吧!”

    我脸上的表情凝结。

    她叹息了一声,“我姐姐又住院了。”

    我别过了脸,是吗?许妈妈又住院了?这位孤傲的,拖着病重的身体还不忘要给儿子选一门权贵婚姻的高贵母亲,原來也不是铁打的,原來也会住院。

    治衡阿姨叹:“她刚强了一辈子,其实这是何苦,我们都劝她不要这样执着,她却始终拉不下脸面。”

    “阿姨,如果您是要和我说这件事,我想我们沒什么可谈的,从那天离开酒店,我就已经决定了,不会再和治衡有关系,我们注定有缘无分,前事不用再提了。”

    “依兰。”她劝我:“你听我说,其实那天把你赶走后,我姐姐就后悔了,她也知道错了,因为,”她叹息:“治衡走了。”

    我惊住,“治衡走了?他去了哪儿?”

    “他辞职了,建筑设计院那么好的工作,他却说丢就丢毫不心疼,临走时他和父母说了,他是很在乎去德国留学,但是他希望能够凭他自己的能力,正大光明的出国,如果是用了其他的方法,他不愿意。这孩子真的是孤傲,他居然说走就走,辞了职去南方了。”

    “他现在在哪儿?”

    “他在南方一家建筑设计院,条件比这里差多了,但是他却说一点不后悔,而且,他在申请麻省理工学院的入学名额,想明年去美国继续深造。”

    我有些震撼,沒想到治衡也这样倔强,他居然毅然决然的用这种方式和母亲公开摊牌,他要凭自己的努力给自己赚取一个前程,一时间我百感交集,心中象淋了醋般难过,治衡,你这是何苦?

    眼泪一下跌了出來,我咬紧了嘴唇。

    治衡姨妈劝我:“依兰,帮我劝劝治衡吧,劝他回來,我姐姐已经表态了,她知道自己错了,她不应该这么固执的拆散你们,结果现在她连儿子的信任和感情都失去了,现在她躺在床上,唯一的希望就是能看见儿子,希望他幸福,依兰,你原谅她好吗?”

    我苦笑,现在说这些?

    我摇摇头,“阿姨,多谢您的好意,但我并不觉得这是许妈妈的意思,如果她真的接受了我,又何必要你來做这个说客呢?”

    她有些急:“你不信我?她是真的想來,但是她现在在医院,医生不放她出來,她因为感冒上呼吸道感染不得不继续住院,连我们进病房都要消毒,她想來找你却又不敢,所以我才忝着老脸來探探你的意思,孩子,你和治衡也有感情,你不舍得他受苦,这样辛苦对不对?他的父母已经给他创造了一个锦绣前程,你忍心让他说丢就丢吗?”

    我面无表情,“他还有苏茜。”

    其实我知道我说这话是有些悻悻然的味道,丢这样的话出來我确实是在刻薄人,可是谁了解我的感受,被一个母亲两次指着鼻子唾骂不知羞耻勾引她的儿子,我也有自尊心,我沒法接受这份屈辱。

    治衡阿姨却是叹:“孩子,你们怎么都这样的倔强呢!”

    我长长的舒了口气,“阿姨,我想我沒法帮你,对不起了。”

    “你真的不想劝劝治衡?他是因为你才做的这个决定,你就算帮他一次,也要劝劝他吧?”

    我默了下,说道:“阿姨,一來我不觉得治衡的做法不对,他要凭自己的能力为自己赚一分前程,这无可厚非,父母给自己铺就了一条路,但是人生太风调雨顺了也失去了一部分意义和色彩,我们只有不断的经历挫折才有打败挫折的勇气,我支持治衡这么做!”

    她睁大眼:“孩子你这是在报复我姐姐吗?是,她的确是拆散了你们,可是她现在也是一个病人了,她也知道自己错了,你就当可怜一个做母亲的心,把治衡劝回來不好吗?”

    我反问她:“阿姨,那谁來可怜我的心呢?当初又是谁毁了我的前程呢?”

    不,不,事后再想起來和我谈判,当初呢?当初那份戾气呢?象美国进军朝鲜,逼的中国打了一场抗美援朝的战役一样,事后想起來坐下來谈判,何苦?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值得吗?

    我嘴上客气的说道:“阿姨,请您转告许妈妈,希望她安心养病,早日恢复健康,治衡毕竟是她的亲骨肉,他肯定会回到母亲的身边。至于我,我和治衡已经分手,既然分手就是陌路人,我也不想和治衡再俗套的做朋友,我只祝他一切都好!”

    我站起來,礼貌的点下头离开。

    是,我又不矜持了,我应该表面上,客气的说一下,我会劝劝治衡请阿姨放心这一类的话,可是凭什么?我凭什么去劝治衡,我又以什么样的身分再去劝他呢?前女友?好朋友?不管是哪个身分,都是尴尬的,这些局外人杀人放火点天灯,把我们拆散了现在再苦口婆心的來劝导我?nonono,当我是什么?我是可杀可打可贱踏的青草吗?错,就算我是一块廉价的草皮,我也有自己的尊严。

    我心里赞赏治衡,也同情他,他不是一个品行不端的坏男人,而且,他对我有一份真心,为了这份爱,他甚至毅然的放弃了自己的大好前程,可是他又是何苦?

    站在街边天桥,看着呼啸而过的车流,忽然间我只有一种悲壮的绝望,我有一种想纵身而下的冲动,眼泪跌了下去,我终于忍不住的嚎啕大哭。

    治衡,永远是我心里最深的痛。

    或许我应该给他打个电话,也许我只要一个电话就能把我们的关系再复合了。可是不会,我已经为这份爱情筋疲力尽,两次分手已经让我们都心灰意冷,纵然不是因为我们的原因,我们也不会再在一起,敏锐的他也知道,沒有缘分的爱始终是沒有缘分。

    治衡,我流泪走在路上,心里默默念叨。

    如若遇见,她比我好,只愿停在远处,祝君安好。

    要过马路了,我抬头,看着前面的指示灯。

    神志恍惚的看前面,好象红灯要变了,要变绿灯了,我抬腿走过去。

    就在这时,一声急刹车,一辆白色的本田crv嘎的一声停下,我猝不及防,感觉自己是被车子挂了一下,猝不及防加上有心事,我一下摔在了地上。

    车里面探出一个年轻女子,向我喊:“你怎么走路的?”

    我摔在地上,脑子先在想,我有沒有事?先看四肢,发现全部在位,又想脑子,脑子里转悠我是谁,年龄多大,父母是谁,刚分手的恋人是谁,最狠的男死党是董忱,最漂亮的女死党是立盈,两秒钟内把这些问題快速的筛了一遍,确定自己沒脑震荡沒外伤之后,我不客气的回敬她:“你又怎么开车的?明明是红灯,你抢什么啊?”

    她有些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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