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局终于结束了,客人们都走的差不多,只剩下几个亲戚。
治衡在楼下送客人,苏茜是由治衡亲自送走的,两人一道出去,不知道在楼下说了什么,很长时间沒见他们上來。
许妈妈这才叫我:“依兰。”
我以为坐在角落里可以逃的过去,但是象上刑场一样,她点到了我。
她坐在一边沙发里,肩上搭着昂贵的法兰绒的长丝巾,虽然话语很轻,可是我听了,仍然感觉到有压力。
她旁边坐着两个中年女子,和她眉目有些相象,我猜的到,那两位女人,是治衡的姨妈。
治衡小姨叫我:“过來坐吧。”
治衡的二姨把我做的那盒点心拿了过來,她呵呵一笑,叫许妈妈:“姐姐,你看,这孩子很有心,做的点心多漂亮啊!”
许妈妈只是轻描淡写的看了一眼,说道:“吃那么油腻的东西干什么?还嫌你们沒有脂肪肝啊?”
“看你,姐,这是人家的心意,而且,这根本不腻。”
我坐在那里,听了她的话,心里翻江倒海,不知道如何形容。
只听许妈妈说道:“依兰,你恨我吗?几年前,我那么对你,你恨我吧?”
我赶紧低声应道:“沒有。”
她声音很冷,“何必要口是心非,我这人最讨厌别人和我演戏,恨就是恨,明明心里装着恨,何必要在脸上表现的若无其事呢?”
我怔住了,抬头看她。
治衡的二姨有些不忍心,劝许妈妈,“好了,你看你说这些干什么?再说了,你今天搞这么大一出,何必呢?”
许妈妈冷冷打断妹妹,“我不应该吗?我还有多少日子?不趁着我沒死之前把话交代清楚,到我死了,难道要我死不瞑目?”
我的手紧攥着衣服下摆,我不明白许妈妈的意思。
果然,我听到了许妈妈接下來的话。
象是从遥远的冰河世纪传过來的声音,她的声音沒有一点起色,一字一句都敲进了我的耳朵里。
“我只有治衡这一个儿子,我费尽心思培养他,教导他,送他出国,甚至希望他有一门好的姻缘,沒想到等來等去,他终究还是和我唱反调,等來的却是你这样一个女人。”
我听的简直呆了,她这样说?尽管这一晚我已经心乱如麻,但现在听了她这样含沙射影的话,我仍然听的有些喘不气來,象是被刺了一刀,我坐在她对面,大气几乎都不敢出。
“毛小姐。”许妈妈的声音有些疲惫,“我曾经说过,你不配治衡,哪里都不配。我原來以为那会伤害到你,让你知难而退,沒想到过了几年,你还是能缠上治衡。”
治稀的二姨又不忍心了,“姐姐,你不要这样说,治衡过了几年还想着她,这证明治衡是个长情的孩子,你自己的儿子你不清楚是什么性格吗?既然他喜欢,你干吗非要拆散别人呢?”
许妈妈冷笑:“不是缠吗?如果她一定不给治衡希望,治衡会是那种胡缠蛮缠的人吗?”
她冷眼看着我:“我不喜欢你,毛小姐,坦白说,我一点都不喜欢你。可是治衡他却这么固执,他喜欢你,还说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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