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走时他还在。”
我心里戈登了一下,董忱昨天來找我了?那他为什么不打电话给我说一声呢?这个董忱,怎么做事有些神龙见首不见尾了?
我在更衣室换衣服,手机又在催人心碎的叫,我念叨,好了好了,听到了。治衡看來是催我了。
从上学时偷偷摸摸的恋爱到现在复合了再恋,其实我一直都是迁就着他的,是不是这就叫相敬如宾?董忱喜欢和我拌嘴,总是把我气的内心支离破碎,但是治衡却会把我这颗心好好的粘合起來,所以我才会愿意迁就他。
我换好了衣服,为了迎接和许妈妈的这次正式见面,我也是花了一个月的工资,把我好好武装了,买了新的套装,皮鞋,连包都换了。
看着镜子,虽然感觉自己还是有些钝,但至少,不象十七八那么钝了,希望许妈妈会喜欢吧。
出來的时候,我又想起了董忱,他昨天找我什么事?握着手机我犹豫不决,给不给他打电话?打,却又说什么呢?
我站在街边踌躇,号码在手机上晃來晃去,正在矛盾间,治衡的声音响起:“依兰?”
我吓了一跳,掩着胸口喘气,“你吓死我了!”
外面下了薄雨,城市污染,清冷的天气,下这样的薄雨,一点点的细雨粒,落在身上,一落一个小炮点,我白色外套的毛领子上顿时沾了一个个的灰迹子。治衡坐在出租车里,及时的解救了我。
“快上车。”他叫我。
坐在车上,他拿手帕给我擦衣领上的水珠。
我有些惴惴不安,把点心递给他:“这是我亲手做的,不知道阿姨会不会喜欢。”
他却很感动,把饼干盒放到了膝上,另一只却过來握住我,“依兰,谢谢你。我沒有选错人。”
这次我也有些不好意思了,低下头來,他手指的温度传过來,把我握的紧紧的。
很快,我们到了酒店。而一到酒店,我就看出了不对。
原來我以为今天是许妈妈的生日,她只是会请自己的家人,最多找几个亲戚一道吃个饭,沒想到她竟然搞了这么大的排场。
她竟然包了酒店的一个小的宴会厅,地方虽然不大,但是也摆了六七桌。而且來的客人几乎都是女客。我仔细看过去,但见环肥燕瘦,各有特色,多数都是长辈带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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