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十分悠闲自在,问我:“你叫什么名字?”
“不告诉你,你很喜欢见面不到五分钟就问人家名字吗?”
“也不是,不过你既然坐下來了,我总不能叫你哎哎哎吧?那样多不尊重啊!”
他一身装扮也是一尘不染,衣服倒也不是名牌,是jeep 的浅咖啡色休闲装,鞋子是欢腾的帆卡卡布休闲鞋,不象花花大少,也不象无良少年。
想了下,我说道:“我叫毛豆。你呢,先生?”
“毛豆?”他听了果然笑了一下,“好有个性的名字。第一次听到有人用吃的东西做名字,不过毛豆比较可爱,比毛竹听起來可爱多了。”
我又笑了,是吧,所以得佩服我爹的智慧,因货取名,给我取个如此玲珑的小名儿。
他又说道:“我叫许仙。”
我瞪大眼,“啊,许仙?白蛇传的许仙?”
他更正:“你听错了,我姓许,单名轩,许轩。”
我赶紧向他笑笑。
他忽然问我:“我刚才听你一边在往海里扔石子,一边还在念叨着不停,怎么了?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吗?要是不介意,那就随便说说吧,反正我是个陌生人,也不会把你的事随便告诉其他人,说了就当是排解了一下郁闷的心情。”
他这话真的是提醒了我,原來我很久沒有和别人倾吐心事了,不是我沒有知心朋友,而是,我好长时间都沒有心事了。等到有心事的时候我又发现,原來身边的人各自都有自己的心事,烦心事,真的想找一个能倾听自己说心事的人都难。
这个陌生人居然这样说?
忍不住我说道:“是,我是很苦恼,现在有两个男孩子向我求婚,我正为选哪个烦恼呢!”
这话一说出來,我禁不住脸红了。天,怎么自己这么大言不惭呢?简直傻冒到了家,这就跟孔乙已洋洋自得的说自己也是读书人,那种自大自满的口气如出一辙,有时候我自嘲自己颇有阿q精神,但这只是自己笑笑,但对着外人,这种阿q精神便成了外冒的傻气,说完了,我一下泄了气,毛豆啊毛豆,你就是一粒不知深浅的豆。
沒想到他听了,一点沒有嘲弄我的意思,反而听的很乐。
“呵,你好运气啊!我都沒有一个向我求婚的,你居然还有两个?”
“求婚不都是要男人主动吗?”
“今非昔比,女人也应该占据主动,如果现在有女人向我求婚,说不定我立刻就答应了她。”
我笑了。
他又好奇的问我:“那么,你想好了答应谁吗?”
“想好了就不至于烦恼了!”
“呵。”他乐,“现在的男人可真可怜啊!一出生就开始背外债,先是父母背,然后自己背,好不容易求个婚,还要过五关斩六将,一生一世背一辈子的包袱,就连做个乞丐,男乞丐都不如女乞丐好混。”
我匪夷所思的看着他。他也乐呵呵的扬眉看着我。
真怪,和他聊天就象老朋友一样,我一下阴霾的心情全扫光了,此刻的心情就如同天上的轻云,软绵绵,轻飘飘,非常惬意。
他收鱼杆,“來來來,看看这次的运气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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