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他脸色黯淡下来,看着窗外,唏嘘不已,惆怅的叹息:“我也希望这不是真的,我才二十六呢,大好的青春没过,大把的日子没挥霍,大把的钱没花,大堆的妞儿没泡,我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他断断续续的告诉了我,原来他一直掉以轻心,以为自己只是胃痛,想不到那次喝了酒,医生的诊断让他五雷轰顶。
我不敢相信,他这是骗我的,他一身痞气,满嘴的胡话,这种事怎么可能?平时他这么健康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和什么劳什子绝症搭上边?这不可能,是误诊,绝对是误诊。
我喃喃自道:“怎么可能呢?哪个医生,我要去问个究竟,就算是绝症现在医学这么发达,脑细胞都能换,心肝胆脾更是不在话下,你的病一定有法治。一定有的!”
他一把抓过我的手,追问我:“你还生不生我的气?”
我的心都乱成一团麻了,满脑子是搅和开的淀粉,哪有心思和他呕气啊!
他咳嗽,气力不支。我看着他,忽的悲从中来,这个人,这个混蛋,从前和我满嘴胡话,不着边际,我骂他气他怨他,心里对他还有一点感情,可是现在他却告诉我,他有病,而且是绝症,这让我怎么接受?简直也如晴天霹雳,我几乎坐不住了。
他苦叹:“假如我早点回来,早点找到你,早点和你过一段开心的日子,那我就死而无撼了!”
我一下掉了眼泪,真的难过,心都揪了起来:“你胡说什么啊,董忱你这个疯子啊!”
他握紧了我的手,轻声问我:“既然我也要死的人了,让我抱一下你好吗?”
我毫不犹豫的凑过去,把他的头揽在怀里,紧紧搂着他。这时我听他问我:“毛豆,要是我真得了绝症,你舍不舍得嫁我,哪怕第二天就做了寡妇,可是你愿不愿意做我一天的老婆呢?“
我正难过的想掉眼泪,正在这时,身后一声断喝:“四床的!”
我吓的把他一推,回头一看,竟然是个身材魁梧的如鲁智深般的护士,她手里拿个扫床的条帚,看似要来清扫病床了,一看见我们便目露不屑。
我气极了满眼是泪的质问她:“你这个护士怎么这么没公德心啊?你是护士,怎么可以这么大呼小叫呢?这里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