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骂:“是,你抽的还不轻,如你所说的,你一刮起风来都不是普通的风,那就是一阵沙尘暴,是不是?”
我们两人又开始吵了。
忽然间,他叹了口气,人松驰了下来,抓过了我的胳膊,和我低声说道:“你到底想我怎么说?”
我一下子想掉眼泪。看着他的眼睛,忽然间特别想掉眼泪。
转过脸,我轻轻说道:“做朋友不好吗?”
他冷笑:“谁和你做朋友?你别在我面前说什么和我做纯洁如兄弟的好朋友,我告诉你毛依兰,男人和女人之间就没有朋友这一说。凡是说男人和女人是朋友的,表面一本正经,背地里都有那么一腿子!”
我回头,有些讥讽的问他:“那你让我说什么?让我象你的那些老婆们那样,也对你毕恭毕敬,低眉顺眼的,见了你的面,抱着你也来一句?嗨,老公吗?”
他一下怔住了。
过了一会儿,他问我:“你是不是觉得我配不起你啊?”
我心里很难过,忍不住说道:“不是,董忱,你弄错了,是我不适合你。我这个人比较迂腐,我只想找一个比较老实,工作定时,非常听话的男朋友。”
他悻悻地回敬我:“你怎么不说你想找一个上了发条的钟?”
头顶上忽然间往下飘雨星,我乍一抬头,开始还有个错觉,以为是夏天,蝉飞过了,在我头顶上尿了一泡。
把他推开了,我说道:“再见,我要回去了!”
他在背后叫我:“毛依兰,你这口毒牙!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他的声音在我身后那么空洞,敲的我整个心房都在乱颤。雨又打在我的脸上,打的我的脸冰凉一片。我终于忍不住,加大步子,快步往家跑!
他在后面叫我:“毛依兰,你这头猪……”
………………
周二下午,我下了早班,和治衡一起去看展览。
我们从朋友开始做起,既没有太亲热,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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