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车到了御煌楼,怎么说都是好朋友生日,不能太仓促,经过商场时,我跑进去给她挑了一枚胸针。
出门前我也把自己打扮了一番,董忱说的对,年轻是用来挥霍和享受的,不享受这青春的日子,到老了再后悔就不值得了。
到了御煌楼,站在门口我有些迟疑。
两个月没来御煌楼,御煌楼的经营状况明显比我想象的还要好,雕花琉璃的木纹中国红门窗上,又新上了金漆的福字,透过通彻的大厅玻璃,马上可以看见里面客如云集,人声鼎沸。董师伯确实经营有方。
我一踏上台阶,马上里面服务生便迎了出来,迎宾小姐穿的是杏黄色的旗袍,肩上搭着红色授带,看见我礼貌的微笑,我告诉了预订的桌号,服务生立即把我引到一边的隔断。
进来的时候我有意的往后厨看了一眼,透过玻璃我没看见董忱。想想也是,董忱现在有很多事要做,他毕竟是御煌楼的少主,要帮助父亲打理生意,不可能总在后厨呆着。
没见到他也好。
立盈抬头看见了我,她向我招手,“唉,亲爱的!”
我笑着走过去,她呵呵笑着和我打趣:“心肝儿。”
大家都是熟识的朋友了,从前的时候还常常当着另一个的面打电话调侃打电话给自己的男孩子:“想约我啊?行啊,洗干净了,晚上到我房间里来哦。”
我那时候也会不失时机的来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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