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盆里,居然顺着下水道溜了。
旁边有个同事不失时机的拿出手机:“我百度一下啊!找个钉子钉住头,然后呢……”
大家都是“切”的一声。
瞧我们这群人呐!都是厨师,竟然还被一窝鳝鱼给难住了。
我说道:“用那么麻烦啊?烧一锅开水,全烫死算了!”
元宝白我:“烫死了肉不是一手的嫩了,下料腌也浸不入味。”
我赶紧不作声了。
爸爸经过,呵呵一笑,说道:“我来吧!”
他挽起袖子,随意的问我们:“郑主厨不在吗?黄鳝我们不经常做的,是不是有客人点啊?”
“有,客房部说,上面住了一个挺难侍候的客人,想吃酱爆鳝丝。”
爸爸说:“没关系,有客人点,咱们就得满足客人的心愿。”他说完话,从盆里捏起一条鳝,麻利的捏起鳝尾往一边水池边狠狠的一甩,那鳝立即直挺了,昏死了。
他十分利落,很快,鳝鱼全部摔昏,然后他拿过刀片,把鳝鱼按在案板上,从鱼颈部开始往下划,迅速剖开鳝鱼,剔骨,去头,摘内脏,切丝,指挥助厨备料。
我心有余悸的躲的远远的看,爸爸一手的鱼血,我有些发怵。说实话,真要我做厨师,对着这么血腥的场面,我也下不去手。就象有一道菜,要剖杀活的牛蛙,虽然牛蛙都是养殖的,可是眼睁睁的见一只可爱的蛙被捞出来,然后屠宰,那场面我也实在受不了。
爸爸做完这一切去上面办公室和主管们谈事去了。后厨暂时恢复了平静,大家又开始准备自己的工作了。
手机响了,我正在削南瓜皮,手上全是南瓜汁,顾不得看号码,我手忙脚乱的接过来,用耳朵夹着听。
“依兰,我是治衡。”
我心里戈登一下,他想说什么?不会吧,这大上午的要对我表白?
“依兰,你到楼下来一趟,阿姨脚扭了,我送她到医院上好了药,可是她出门忘带钥匙,进不了家,我们现在在后门,你下来送钥匙。”
啊,我大吃一惊,我妈妈脚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