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还是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电视剧午间场,雷打不动的韩剧。
我忍无可忍的上前关了电视,问她:“干吗要说这些话?”
妈妈反而很平静,奇怪,以前我一直觉得她这个人大大咧咧,什么事都不在乎,象我这样的半调子十足了的遗传了她的本性,没想到这个时候她竟然一反常态,冷静的让人刮目相看。
她说道:“你觉得面子上不好看?”
“当然了,过去的事了。你这样子做,以为是让他难受,其实不是让自己更难受吗?”
妈妈哼了一声,“对啊,我就是要让我难受,他也难受,就当我是报仇吧!”
“不可理喻。”我皱起眉头。
“别当我不知道,他这个时候回来找你,如果不是动了杂念,单纯的找你叙旧?闲的。这年头有纯洁的男女朋友吗?”
我不吭声了。
妈妈又说道:“趁着你还能得瑟几年,赶紧把终身大事解决了吧,明天下午乖乖去给我相亲。”她忽然又想起了什么,咕哝道:“不行不行,明天下午时辰不好,我得寻个好时辰,……”
我忍无可忍的回到了房间。
相亲,不去,到了合适的年龄,每一个慈祥的老妈都残忍的想把女儿嫁出去,真的逼急了我,我嫁的远远的,昭君出塞,叫她哭去。
第二天,情敌的电话让我自梦境中醒了过来,刘思思?我看着手机屏幕,不知道哪一天我脑袋晕了,竟然在手机上把刘思思的名字改成了情敌,就是刘思思,唉,情敌,我苦笑,这谁是谁的情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