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除了没穿鞋子,我身上的衣服还好好的捆在身上,连个扣子也没少,怪不得睡的这么浑身绷紧,原来是套着一层又一层的铠甲。收身衬衣还有牛仔裤象是束身衣一样紧紧的束着我,而腰带没松,捆在我的腰里捆的我又象是被一个麻绳扎紧了一样,这样睡觉当然不解乏,所以我才会浑身酸痛。
他松出口气,一头又栽回我的身上,压的我喘不过气来。我赶紧往上推他,可是他象个浸水的沙袋一样怎么也推不起来。
他咕哝着骂我:“真不温柔。好歹睡都睡了一宿了,大清早起来就这么对你老公!”
我又羞又气,“你快点给我滚起来。”
董忱又抬起头,“生米都煮成熟饭了啊,你现在让我起来?”
生米煮成熟饭了?我瞪大眼。
董忱把我的头又按回枕头上,他悻悻的骂:“大清早,五点不到你就叫来吼来,继续睡觉。”
我傻了眼。
昨晚发生什么事了?
从半山回来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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