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这不合逻辑啊,土豆要用就用整个的,切成片怎么往里塞?”
我开始还没听明白,“塞哪?”
他们都不怀好意的哄堂笑,我这才听出端倪来,忍不住骂容宽:“什么乱七八糟,你想哪儿了?真是!”
他抬头问我:“刚才是你的那个淫 荡的富二代男朋友发来的短信吧?”
我火:“容宽你胡说什么呢!”
这帮子狼。
后厨里新来了一位做捞面的厨师,是个年轻的小伙子,我们叫他阿飞,二十三岁,原来在北京一间酒楼工作,后来回了老家应聘到了我们大酒店,因为他来了,我们酒店又推出了一个特色捞面的主食。
大家挤在一起看阿飞抡面,真的,看他抡面那真是一种享受,就好象反串女角的李玉刚在台上抡水袖一样,只见阿飞一边一角捏起面片,开始长练当舞,面先甩起来,渐渐拉长,然后他就象在甩袖一样,把面几乎是绕在了身上随着自己飞舞,那面划出一道道白色的痕迹在他身边盘旋,他的双手和双腿,还有腰部全在运动,几乎是可以四面八方随意调节,最后他甚至可以一仰头,一抡腿,那面从他手腿之间穿过,行云流水的绕在他手里,变成一条条面片。
我们看的目瞪口呆,特别是我,这个姿势真是强烈的震撼了我,让我都有种感觉,这简直是惊天动地不可实现的姿势,所以后来我问他,练这手用了多长时间,他羞涩的向我们一笑,告诉我们,“不算太长,六年吧!”
可见一件事,业精于勤。
阿飞甩完了面,我们大家都傻了眼。
“真销魂。”
“真经典。”
“真漂亮。”
“真不是人!”
……
他们真的不是人,是一群把欢乐建立在别人的苦恼上的坏蛋。
我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我很生气,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