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就这样的,我妈说我小时候好象是被老天爷遗忘了,就象是装修房子只刮了腻子却忘了上光面,所以半边脸一直这么有损市容的过来了。”
他仔细看着我的脸,我明显感觉到他的热情度较几分钟前已经下了一个台阶,眼睛里有了一些失望神色。
男人,男人。
似乎是听到我语气里的嘲弄,他赶紧向我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来之前孙阿姨和我说了,她说你曾经还当过兵,现在在欣海大酒店做面点师,对于你的职业和经历,我一直很好奇,因为我身边的女孩子都是斯文柔弱的,很少能见到你这样能文能武的女孩子。”
我呵呵笑着摆一下手,“别,我知道您不是恶意,其实您的意思也很直接,您就是说我是一个内秀多过于外秀的女人吧?其实这个话还可以理解为,夸一个女孩子内秀,那言外之意就是她长的丑,就象是晒干了的枣,干枣再好也不如青枣水灵是吧?”
我这样,他坐不住了,连连咳嗽,有些局促。
服务生大无畏的走过来问我们,“请问两位需要什么?”
他刚想答复服务生,我又制止住他:“吕先生,我看咱们来直接的吧,我们都不小了,以后这相亲指不定还得遇上多少回呢,这见一回就请一次对各人的荷包都是笔不小的开支,咱们就开门见山,你如果第一面印象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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