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我转身离去。
这么客气,还不是因为心里在赌一口气?要是真的不想见这个人,恐怕连和沾边的事都躲的远远的吧?我知道,陷在感情里,陷的深了,那感情和感觉就是扎在你心尖上的一根刺,拔都拔不掉。
下午四点时,我意外的接到了一个电话,这一看号码,我差点没反应过来,上面显示的名字是白菜头。
呵,董忱。
突然间我有种很是愤怒的感觉,形容不上来自己是什么心情。那晚在练歌房的那一幕一下蹦在我的脑海里,他没头没脑的出现,把我按在墙边,狠狠的亲了我然后又仓皇的夺路而逃,直到现在想起来我都感觉左半边烧灼着般火辣辣的,而这混蛋在亲完了后足足半个月的时间没有露面,让我又有一种被戏耍了的感觉。
一气之下我接了电话,没好气的冲着电话里喊:“世界末日还没到呢,你这么早冒泡干吗!”
他那边呵的一乐,马上习惯性的丢出了一句话:“瞧你这个毒牙呀!我找你干吗?我找你讨债啊!”
我气的吼:“我欠你什么了?”
他呵呵笑:“我送给你了一个吻,你啥时候给我还回来啊?”
又来了,这混小子。百忙之中都不忘调侃我占我的便宜。
他那边又和我解释:“来吧,我亲爱的妞儿,来接我吧,我现在在拘留所呢,这阵子大狱蹲的我啊,足足是半个月与世隔绝。”
我惊了一下,“你说什么,你在拘留所?”
天呐,我没想到,董忱竟然被关了拘留所足足扣了十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