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改日再来。”
董羽劝阻爸爸,“不行,你和我是同门师兄,又是几年未见,说什么也有很多话要谈,今天必须要留下来至少尝一下我们御煌楼的招牌楼,给提个意见才可以离开。”
爸爸见推辞不行,也只得应了声。董忱便立即带我们下楼。
下楼时,他挨着我,问我:“毛豆,你喜欢吃豫菜还是湘菜?”
爸爸脸色倒还平静,他告诉董忱:“你不必麻烦,我们坐坐就走,明天你们御煌楼开业,少不了很多事要张罗,你快去忙你的正事要紧。”
“不用,大事都已经筹备好了,没什么可忙的,不过师叔,您真的应该品一下我们御煌楼的菜,您是行家,又是长辈,和父亲又是同门,怎么说来了御煌楼就象是自家人一样,何必这样客气。”
我不由的奚落他:“董忱,怎么以前没发现你嘴皮子这么厉害,客套的话也能一套接一套的。”
爸爸是走在前面,董忱和我在后,他趁我老爹不注意,竟然在我耳边正大光明的夸耀自己道:“我还有很多优点,只是你未发现而已。”
走到二楼,他推开一个雅致的包间,请我们进去。
门口的服务生已经端着香茗进来,麻利的给我们泡上香茗。
男人终究是男人,虽然董忱和我私下里相处时有那么一点玩世不恭气,但见了父亲,他却是毕敬毕恭,斯文有礼,宛然是一个儒雅的世家子弟,他对父亲也很尊重,正所谓,亲师友,习礼仪,父亲和董羽虽然有过龌龊,但是毕竟是同门,而且是长辈,董忱这方面也不敢怠慢父亲,他亲自给父亲倒茶,并且礼貌的问及父亲的身体及工作情况。我刚好奇的看包间的装璜,服务生递菜谱来时,我看着那花花绿绿的菜点,忽然来了一句:“董忱,我想吃猪头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