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淡淡说道,“过了二十五岁就有一种感觉,一年的时间就象一天一样过去了,日子就好象一道拌好的凉菜,再怎么花俏,其实也只是一道凉菜。”
“董忱,其实你也才二十六岁而已,干吗把话说的象是过了冬的土豆,水分都抽光了老气横秋的。”
他摇摇头,换了话题:“毛豆,你很喜欢做菜?想做厨师?”
我叹道:“那是我很久以来的一个梦想,就好象一直很想吃一样东西,不是饿是十分馋一样。但我也清楚这个职业会带给我多少矛盾和麻烦,父母都不赞成我做厨师,在他们根深蒂固的思想里,女孩子仍然该象旧时庭院里的女人那样,守着一个花架子,掂针走线,做斯文秀气的工作,做厨师是完全与女性不沾边的职业。”
他摇摇头,和小店老板要了两瓶瓶装的绿茶,没有喝小店的水。
我有些羡慕地说道:“你不知道我多么向往你,你有一个爱厨艺的父亲可以对你言传身教,自己又这么天资聪颖,你完全可以继承父亲的衣钵,我呢,却只能把这一切当成自己臆想里的一个梦了。”
他喝了口水,“毛豆,你信一件事不?其实我不喜欢做菜,不喜欢做厨师,我甚至不太喜欢闻厨房里的油烟味,因为不喜欢这个职业,所以这四年在澳门,我过的并不开心。”
我很惊讶,我只知道这四年来董忱一直是在澳门一间酒楼做主厨,今天却还是第一次听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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