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来。
“一会我让人侍奉你沐浴。”她伸手摸着连枝儿的脸颊,“我有些事情要忙。”
北凉王妃匆匆忙忙的回到自己的院子里,便命人将连朔从城外军营中叫回来。
她知晓连朔暴炭似的脾气,又对自己的妹妹疼爱至极,若知晓昨晚之事,定会闹得天翻地覆。
却只得旁敲侧击的让他去将单光绑了来,然后想悄悄地去彻查施染昨晚究竟在何处。
很快连朔就匆匆忙忙的回府了,却是满脸的晦气,见了北凉王妃,忙道,“儿子才去了那单府,便听闻那单光昨晚灌多了黄汤,跌倒井里淹死了。去的时候府里的人正捞尸身呢,泡的跟馒头似的,只赏了两千两银子便回来了,不知您找他有什么事情?”
听到这样的话,北凉王妃愈发的确信这单光竟是被人灭了口,连同昨晚的秘密,竟再也无人知晓是谁做的这一切了。
“那施染呢?”北凉王妃早已想到了,却还是忍不住的问了一句。
“儿子已经将崇文馆的人都拷问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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