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这位还穿着校服呢！霍总再败类，也不可能对女高中生下手啊！！”
曾旭手抖的茶杯都没拿稳。
那是女高中生吗？那分明就是女妖精！！
把渡爷吃得透透的！
……
另一边。
裴允歌还在给小群发消息。
【裴允歌：圣诞节，送男生什么礼物，他会比较高兴？】
【陆远斯：？】
【楚知行：裴爹，你谈恋爱了？？！】
【陆远斯：我们在高中艰苦奋斗，你请假谈恋爱？】
【裴允歌：……没有】
紧接着。
陆远斯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陆远斯：送鞋子手表什么的，都挺好。】
裴允歌也记得自己上次买了个手表，也朝着抽屉走去，一边还在发消息。
【裴允歌：如果，他心情不太好呢？怎么哄他高兴？】
这消息一落。
陆远斯没作声了。
只有楚知行发了五个字。
——那就多送点？
……
裴允歌也没其他办法，在家里翻箱倒柜，也没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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